拆开圣少
,眼镜
的下体被药物刺激得充血肿胀,触目惊心的那种肥肿。
正如安妮所担心的,再玩下去的话,就看是眼镜
的脑子和身体哪个先崩溃了。
这种
况还有术语,叫过载。
看着倒在地板上,
晕迷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的眼镜
,我有种
罐子
摔的满足感。
我略带迷恋地摸着圣少
那光洁的塑料模块。
与其说我在玩眼镜
,不如说我在玩圣少
。
这就是科技的可怕。
我微微感叹了下,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爽吧?”
“爽。”
安妮一脸得意。
我应了一声,眼光不怀好意地瞥向她。
她居然没有一丝惧意,拿起圣少
就往自己身上装,还说:
“没玩够就来嘛。”
“算了。”
我觉得已经异常满足了。
好的东西不能囫囵吞枣,要细水长流。
“你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嗯。不是要帮你照看
嘛。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具可以玩。”
“随你吧。纹身店那边喔?”
“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户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对了,你没兴趣纹点什么吗?”
“没有。”
“无趣。”
安妮把眼镜
拖进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眼镜
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花洒的 冷水浇在她身上。
下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下了,庄静送我过来就丢下车自己打的去看治疗了,没
帮我开车。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
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
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
“哪?”
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下,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点尴尬,她又确认了一下。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出。
“有去检查吗?”
我关心道。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道:
“现在还早得很。”
车厢内又尴尬地安静下来。
安静折磨着我,我忍不住又问:
“为啥你要孩子跟你姓?”
“你反悔了?”
“没,就......就是好奇。”
“你不要他啊。”
“我没说不要啊。”
“你就是。”
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
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 我的话:
“你现在连怎么当孩子都不知道了,你怎么做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我被触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因为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
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
车厢沉默了许久,但这次打
沉默的是张怡:
“许总给了不少钱你吧?”
“嗯,你缺钱用?要多少?”
我以为张怡要钱,我莫名松了
气,要是钱的事就好办了。
哪知道她顿了顿,说:
“钱你别挥霍掉了,都给庄静,让她拿去做投资。她很乐意的。”
“啊?”
我没太明白张怡的意思。
张怡看了看我,没说话,车子往前开,找了个地方靠边停了,她才转
对我说:
“好景不常在。现在许总那里还关照着你,你要怎么搞
我也管不着,但你在他那能拿什么好处最好尽量拿,你要的那点他不在乎的。然后,那些钱你留一些自己花,其余的给庄静,她很懂投资,放在你手上只会慢慢花掉,放在她那里还能翻几番。”
她说时脸色有点冷峻、严肃,说完却又缓和了下来,叹了一声,继续说:
“你不知道,我们几个
未来的 命运都在你手上了,我的、我
儿、庄静,包括你 妈妈......”
“他妈的,未来还不知道会多出几个新的
。”
“你现在的一切,是海市蜃楼,当哪天许总不看你了,看别处去了,可能会烟消云散的。你这些钱,要是能滚起来,养我们这些
不是问题,余下的
子还能往下过。甚至你喜欢的话,也有余力让你找找新鲜的。”
“这个社会很残酷,但许总到底是看过你的,也没谁会上门闹事,但如果你自己守不住,我们这些
要被别
吃掉的,到时是什么境地就不知道了。”
“诗诗的事......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