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本身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力量了,不只是对我,对哥哥和嫂嫂你也是这样的存在啊。」
视线落在一旁的照片,瞬时,眼眶一酸。
──那里还好吗?如果见到了他们,帮我跟他们说,我很好。
我在心里无声的道出我想说的话,即使不会有
回应我。
亲手把香
进香炉,我舔了舔乾涩的唇。
──谢谢你成为了我的家
,姑姑。
此刻,我第一次在心里唤出我从未亲
道出的称呼。
后来陆续有姑姑生前授课学校的上司、同事、学生来上香。
享年三十八岁,一生未嫁、没有子
,可是她走得并不孤独。
生命的终点是死亡,她只是提前走到了终点,早了一步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