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余下想要说的千言万语全部都哽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出来,温一心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似乎要将这一年多分散的时光全部都弥补回来,将男
的样子镌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姜恒看上去却比她要冷静的多,智能
椅缓缓朝前滚动,停在她一步之遥的距离,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去握她冰冰凉凉的指尖,轻叹了一
气,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提前跟姜家
联系?”
温一心极力止住眼泪,任由指尖被他握在掌心里,低垂了脑袋,低声开
:“我不敢......”
听到她的话,姜恒心尖好似被针刺了一下,疼的厉害。
他取下搭在双腿上的薄毯,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住,又掏出帕子替她擦拭
净满脸的泪珠,柔声道:“既然看过祖母了,那就跟我一同回去吧。”
因为姜恒坐
椅的缘故,接送他的车子都是改良后的越野车,车厢内空间很大,温一心坐在他的身侧,侧
看着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漫上眼眶。
她忙侧过
,避开他的凝视,偷偷擦掉眼泪。
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被保护的太好,一直像个没长大的小
孩,
绪永远不受控制。
姜恒并未说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她,漆黑的眸瞳如漩涡一般,恨不得将她吞噬进去。
久别重逢,本以为会互诉衷肠,说尽千言万语,可再相见,物是
非,那么多想要说的话却迟迟无法说出
。
甚至碍于彼此的身份,连更进一步亲近的举动都被礼数硬生生的限制住,克制着彼此不越雷池一步。
他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帮她擦掉了眼泪,怕她冻着,把自己的毛毯裹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也没有如从前一般,扑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嚎啕大哭,诉说自己满腔的心事。
车厢静悄悄的,司机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兢兢业业的开着车,温一心甚至能听到身侧
低沉的呼吸声。
姜恒带她回了两
的婚房,她和姜恒准备领证之前,这套房子正处于装修的收尾阶段,里面的一切都是姜恒亲自设计,甚至连屋内的摆件,都是姜恒依照她的喜好亲自去古玩市场挑选的。
只可惜,他们没有在里面一起住过一天,倒是她独自在里面住了两年。
再次回来,里面的一切陈设都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里面的管家和佣
都没有换过,可温一心却觉得多了些许的陌生。
佣
见她回来,依照她的喜好给她泡了六安瓜片茶,如以往一样尊称她为少夫
。
却被姜恒淡声打断:“以后要改
称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