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却已经正襟危坐,眉眼里没了刚才的沉醉,早已恢复了清明。
温一心抚平弄皱了的靛蓝色大衣,又理了理弄了的发丝,里多了一丝不自然,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他,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裴瑾却重新拿起了碗筷:“再过一会,饭菜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