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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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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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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没有愿望?阮芋觉得他就是在装,或者被他们闹烦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吴劳动:“既然你没有愿望,不如把今天的许愿机会让渡给我?我有一个愿望想要现在许。”

萧樾无所谓:“行。”

刚应允完他就后悔了。吴劳动这狗东西饱食终,八成又要搞事。

吴劳动正了正色:“我的愿望是——在这个普天同庆、花好月圆的子里,樾哥,我想听你和阮芋对骂。”

语毕,全场吃瓜群众呆住了。尤其是阮芋,好端端一捧瓜啪地掉到了地上。

萧樾狐疑道:“阮芋是谁?”

吴劳动兴奋地搓了搓手,食指指向斜对面:“她。”

刚才他和国庆教阮芋骂的时候,脑海中就不断脑补那个绝美画面。他和国庆都是宁城本地音偏南方,的时候总归还是差点味道,而萧樾是北方,不仅字正腔圆,嗓音还低沉磁,不管说什么都贼带劲儿。把萧樾和阮芋摆到擂台上,一南一北极致反差,纯爷们和嗲的碰撞,光想想那化学反应,吴劳动就激动得热血沸腾。

萧樾的视线在阮芋脸上走了一圈。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温香软玉,倒是和那张脸,那把嗓子此唱彼和。

萧樾大概能理解劳动为什么许这个愿。阮芋骂确实有意思,她那声音已经嗲到让无视台词的境界,即便他是挨骂的那个,也丝毫不觉得被恶语中伤。

就是耳朵依然痒,身上依然起皮疙瘩,搞得很烦躁。

至于要他和生对骂,这种事萧樾做不出来。

他正欲收回劳动的许愿权,冷不丁听见阮芋直勾勾地对着他冒出一句:

“你大爷的。”

萧樾:……

也就一刹那没绷住,萧樾侧过,抬手摸了摸鼻尖。

手放下时,唇角已经恢复平直,仿佛无事发生。

乔羽真的眼睛瞪得发直,脸也忽然红了。萧樾笑起来太好看了,那张冷傲淡漠的脸一瞬间冰雪消融,黑眼瞳中攒紧的微光好像一下子开了,漾出一片银辉,将本就英俊的脸蛋点缀得鲜活又灿烂。

就连劳动和国庆也发了愣。虽然萧樾算不上那种从来不笑的万年冻土,但他的笑大部分是冷笑,或者皮笑不笑,拽得二五八万,和阳光灿烂不沾边的。

只有阮芋,好像被藐视了一样,极为不爽地觑着萧樾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怎样啦?”

“不怎样。”萧樾终于坐回原位,长腿舒展,鞋底踩在桌底横杠上,望着阮芋的眼睛,一字一顿,教学似的说,“你大爷的。”

阮芋有样学样:“你大爷的!”

萧樾抿唇,忍俊不禁:“每个字都用劲,听起来只会让觉得憨。重音放在‘大’字上试试。”

阮芋捏了捏拳:“你大爷的!”

……

“笑啦?我都按你说的做了,还笑?”

阮芋算是看透了,这王八蛋既不愿意正经对骂,也不愿意友教学,纯粹坐这儿装蒜的。

没劲。

阮芋一刻也不想待了,拎起书包就要走。

动身时,觉得自己好像骂不过他落荒而逃似的,于是顿住步伐,泰然自若地朝他们挥挥手:

“担心你们月饼不够吃,我就不和你们分了。去食堂了,拜拜。”

见她走了,许帆利落地跟上,乔羽真拖拖沓沓地和男生们告了别,也一并离开。

食堂的抢饭高峰期已经过去,阮芋她们脆一路优哉游哉,边走边闲聊。

正午光灼烈,微风吹动长廊两侧枝叶窸窣作响,风中夹杂初秋的爽朗,盛夏的炽热则停留在孩热切谈的脸上。

她们在聊萧樾如果出道能不能当团体门面,答案是肯定的,甚至能横扫今年暑期档的所有选秀节目。

乔羽真今年暑假给豆打投花光了她攒了十年的压岁钱,谁知道开学之后能遇到萧樾这种级别的帅哥,不是被框在电视机里加了一百层美颜滤镜的那种,而是鲜活地存在在身边,每天都能看见,一分钱不用花就能搭上话。重点是,家还比她打投的那个小豆帅了十倍以上,光想到这些,乔羽真就悔不当初,觉得自己纯属大冤种。

阮芋全程只嗯嗯啊啊地应了几个单音节。她脑子里装着自己的事儿,就连乔羽真问她和萧樾对骂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心动,她也浑然无知地应了声“嗯嗯”。

她正全贯注思考自己在新学校的设问题。

从前在老家,大家音都一样,即使阮芋声线比普通细软,也不会显得太突兀,尤其因为她格放肆乖张,很少有会把她和“嗲”、“软妹”这种词联系到一起。

现在倒好,无论她说什么话,甚至,新同学都觉得她很嗲很萌,加上生病导致的气血不足,她整个看起来虚得很,算是彻底和大姐大形象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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