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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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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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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从她眼皮子底下走过,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水,滋润了唇舌喉咙,才慢条斯理地公布答案:

“是个傻子。”

……

阮芋总算反应过来。

“你才是傻子!”

她三两步跑到萧樾身边,挥了挥拳作势要打他,眼尾却勾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像山间一朵灿烂的杜鹃,拳落到萧樾手臂,毫无劲道地顶了他两下,就化作绕指柔,温温软软缠住他臂弯,

“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夸我。”

萧樾一脸嚣张:“没想法,从小不会夸。”

阮芋瞪他:“你……”

“要不换一种方式。”

萧樾垂眼,指尖捏住孩娇小巧的下,将她的脸向上抬了抬,水润的杏眸正对着他,

“用行动表示怎么样?”

说着,他忽然将手臂绕到阮芋腰后,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就要吻她。

阮芋一惊,慌间偏了一下脸,萧樾的唇轻轻擦过她鼻尖,落到她脸颊上。

萧樾稍稍直起腰,掌心贴着阮芋弱柳似的腰肢,黑眸耐寻味地睨着她:

“躲什么?”

阮芋细声细气说:“这可是初吻,我还没准备好。”

什么初吻。

她这是要把自己喝醉了咬的行为,当做没发生过?

阮芋果然这么说:“喝醉的不算。”

萧樾捏着她下左右摇了摇:“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我可以先去漱个吗?”

“你可以不张嘴。”

“我……”

阮芋才说出一个字,萧樾就急不可耐地俯身吻了下来,四唇相贴,阮芋被他得连连后退,很快退到了墙根处,她纤瘦的背抵上了墙,身旁就是她心挑选的挂画,碧空之下开了一片薰衣,清新的绿与梦幻的紫连绵融,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芬芳馥郁的花香,像是从画框里飘出来的,又像是从孩身上散发出来的,萧樾有些不知餍足地从阮芋唇上汲取甘甜,客厅里回着细细密密的啄吻声,叫听了耳热心跳,浑然不知归处。

亲了好几分钟才分开,阮芋双手无力地挂在萧樾肩上,脸颊通红,舌尖舔了舔唇角,她看见萧樾锋利的喉结轻轻吞咽了下,心跳在胸腔震,她感到有些意犹未尽,张说话时,声音染上几分绵软的哑:

“我还是想去漱个……”

两个一起进洗手间,阮芋的漱水是桃子味的,漱过之后满嘴都是桃香。

萧樾把抱放在盥洗台上,吮吻她舌尖的时候,感就像在吃桃子,甜甜软软滑滑腻腻,他舌抵进去,尽地搜刮,那点香甜全被他卷腹中,品不够吃不够,洗手间镜面渐渐蒙上一层极浅的雾气,阮芋的眼睛也像蒙了一层云翳,她缓慢地眨两下眼睛,看到萧樾根根分明的漆黑睫毛直刷刷地盖下来,遮住那双冷淡邃的眼睛,眉宇流畅锐利的廓在极近处显得尤为英挺刻,高高的鼻梁紧贴着她的肌肤,甚至往里面陷进去了一点儿,他滚烫的薄唇和炙热的吐息带着浓重的倾略,还有那一她最喜欢的清冽皂香,阮芋一边接吻,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下滑攥住了萧樾的衣摆,她对天发誓这时候她的动作不受大脑控制,包括后面钻进他衣服里摸了摸他绷得硬如烙铁的腹部肌,一块又一块,清晰分明,热得烫手……

“你什么……”

她手腕很快被抓住,连同肆意妄为的手指一齐被萧樾丢了出来。

阮芋坐在盥洗台上,整张脸红得能滴血,她紧忙把手背到身后,想狡辩自己什么都没,可是已经被当场抓包,左右都是个羞愤至死,脆硬气点死得像个物:

“摸、摸你啊。你不知道在接吻的时候手都闲不住嘛?”

萧樾:……

他刚才吻她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捏着她后颈,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怕她不小心往后滑或者从盥洗台上掉下去,全程只松垮垮地掌着她的腰,手指曲起又舒张,愣是哪里也没敢碰。

“噢,那是我小气了。”

萧樾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幽,笑得像个狐狸

“您请继续,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您摸个爽?”

阮芋咬着唇,咳两声:“咳……不用了,我想摸的那个……冲动已经过去了。”

她话音落下,萧樾向前抵进一步,站在她无意识张开的两腿中间,一只手掐了掐她腿根,哑声说:

“可我的冲动还没过。”

阮芋闻言,只能紧紧闭上眼,做视死如归状:

“那你摸回来吧。”

……

清透的洗手间灯光下,孩起伏有致的曲线近在咫尺,细腻如藕的一截脖颈染着光,连着两片细瘦的锁骨,每一处风景都令欲念丛生。

身前的热意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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