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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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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嗲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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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当话题来到《实践论》和《矛盾论》,早婚是否展示出了左|倾右|倾政治观念……阮芋他们几个默然吃菜的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喝醉了,这俩。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其实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导|火索就能引燃的。

早在很多年前,当六个的小团体里有两个成绩差不多的学,他们之间这种分庭抗衡互相看不顺眼的形势就已经慢慢产生苗

尤其当这两个学,最喜欢指导的是同一个的时候。

萧樾读书的时候心比较宽,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同时也很自信,比较少拿自己和别做比较。许帆则不是这样,她心眼小,胜负心很重,多年前比不过萧樾的地方直到今天她还记得——

“你、你不仅抢我的年级第一……”

许帆这会儿已经彻底醉了,要不是劳动抱着她的腰,她估计会扑上去和萧樾撕打,

“现在连我的同桌都要抢!你不是!”

萧樾的眼也直晃悠,冷白的面颊染上一抹酡红,吊儿郎当地勾着阮芋肩膀,言之凿凿回怼许帆:

“什么叫你的同桌?”

“一直以来,都是我的。”

他倾身靠到阮芋肩上,高大英挺的身材像是突然没了骨,懒洋洋挤着阮芋纤细的身子,把重量一点一点往她肩上放。

阮芋被他压得手都动不了,红着脸瞪他:“你喝醉了。”

“我没醉。”

“醉了的都说自己没醉。”

“好吧,那我醉了。”

萧樾胡捋了捋额发,忽然侧过脸,漆黑的瞳孔亮得像用水洗过,带着浓浓酒意的清澈,像个顽劣少年,低声对阮芋说,

“我醉了,老婆带我回家。”

第7章 醉鬼

他话音沉沉的, 颗粒感很重,却没来由得让觉得他好像在撒娇,语气既净,又有点无赖, 灼热的吐息洒在阮芋颊边, 令她心猿意马, 望着那双漆黑迷离的眼睛,心脏仿佛一寸寸坠他眼底的海。

时隔多年的聚会闹得兵荒马,许帆被劳动扛在肩上带走了,都坐到车上, 还要把车窗降下来, 指着外的萧樾骂骂咧咧,甚至出狂言, 如果她是男的,能有他萧樾什么事儿, 听得萧樾和劳动的脸一个比一个绿。乔羽真和国庆两个旁观者站在路边听着快笑趴了,乔羽真连声说北城这一趟来得值,有这种好戏看,实在太值了, 她在宁城待得无聊得紧,以后有聚会一定要喊她,随时打飞的过来参加。

阮芋是他们六个中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

送走了乔羽真和国庆, 她搀着萧樾去停车场找车。

阮芋最终还是叫了代驾, 不敢带着个醉鬼自己开车。

数不清今晚萧樾究竟喝了多少酒,能把那样一个清冷稳重的喝成现在这个粘, 两个一起坐在后座, 他偏要把阮芋搂在怀里, 下磕在她温暖又瘦弱的肩窝里,带着酒气的呼吸不间断地覆盖在阮芋颈间肌肤上,吹得她浑身酥痒,像被捏住了痒痒,隔一会儿就要痒得哆嗦一下。

所幸萧樾喝醉了不会像许帆那样发酒疯。

除了变得有点粘,他的行为举止还算安静,像一只藏起尖利獠牙的大狼狗,沉默地窝在主身边,乌黑的睫毛盖住凌厉邃的眸光,偶尔撩起眼皮望向窗外,那双沉静锋利的眼睛映着街道上遥遥投来的碎光,清澈单纯得就像高中教室里午睡醒来的少年的眼睛,走廊上清透的午后阳光落他眼底,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低扯来课桌上的作业本继续刷题,或者被兄弟们前呼后拥地离开教室去球场踢球……

这么多年过去了,阮芋总觉得他改变了不少,可是此时此刻,斑驳摇晃的路灯从他脸上肩上掠过,划出一道道光的影子,她才意识到他其实一点也没变,无论时间如何前行,无论空间如何变幻,那个冷淡又有些倨傲,总是在令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现温柔和细心的男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

车开到小区楼下,代驾离开了。停车的地方离他们家单元楼还有两百余米,昏黄的路灯投下温暖而暗淡的光影,栾树茂盛的树影与灯光相辉映,阮芋踩着参差错的影子,抬眼看到萧樾正站在一棵高大的国槐树下发呆。

他的站姿依然笔直得像刀锋,阮芋自然地挽住他胳膊,仰问他:

“萧先生,你还记得我们家在哪吗?”

萧樾认真地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号单元,薄唇轻启,声音听起来仿佛根本没喝酒:

“当然记得,那是我们家。”

冷风拂起他细碎的额发,男目光幽寂静,忽然用低低的嗓音重复了最后几个字:

“我们家。”

阮芋点点,心尖莫名颤了一颤,好像被一只不知轻重的鸟儿用力啄了一

“对啊,你和我的家。你是一家之主,我是一家之主的老大,所以家里主要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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