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不是我写的信。
「离别信你也要哦?」
「不要,但是要别的信。」
我们併肩在楼道里走着,没有即刻回练团室,把其他
都留在那儿收拾,我们独自出来二
世界不太好,可在离别以前,许均皓更想要好好地,把一切都记牢,不论是在脑海里,还是用相片的形式,他把这三年间,四个
在这栋楼曾到过的地方,曾打闹的地方,包括升降机,都留影。
离别是一个怎样的课题?是沉痛的,带着遗憾和祝福,还是带着误会和悔恨?不论是什么样的年纪,面对这两个字,都无法马上释然,不管是翻脸、分道扬鑣、短暂的分离,抑或生离死别。
我想,那些曾一起打拚,一起做过的梦,欢笑与争吵,
夜不休地创作,一起佈置的每个角落,还有创造的每个音符,都会在脑海里鑴刻,化成养分,支撑着,皓瀚乐团每个
往后的岁月。
而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