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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归霁/奶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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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归霁/奶盐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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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约金之外,其他都由着她花销,那就闹个鱼死网,她要把苏家的钱全都败光……

于是几分钟后,酒保进包间送酒,将这消息带了过去。

包间里烟酒靡靡,麻将牌和骰子碰得咣咣响,一群风流子无忧无虑找乐子。

墨绿皮沙发,贺司屿慵懒靠坐,左手拎一只高脚杯,衬衫纽扣解了两三颗,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袖挽到小臂,用袖箍锢着。

他右胳膊搭在扶手,指尖勾着一把黑皮质瑞士军刀。

“贺老板考虑得如何?”

贺司屿大半张脸沉在影里,看不清,只薄唇很淡地抬了一下,嗓子里声音散漫:“林总高看我了。”

林汉生四十不到的年纪,寸,断眉,单只金耳圈,灰色海獭毛皮革。

九色球撞袋,他直起身,拿起巧克,不慌不忙地打磨斯诺克球杆的皮:“贺老板不用谦虚,港区和欧美那几家最大的货公司,挂名的法都是空壳,私底下可一直是凭贺老板供养着的,没错吧?”

林汉生轻笑了声,看过去:“贺老板可是控制着半个世界的海运啊。”

贺司屿落下一声意味长的嗤笑,狭长的眼尾挑起一点弧度:“一码归一码,林总这小忙,还是另请高明。”

林汉生并不在意,笑意不改,音量压低几分贝:“我的东西装箱上船,只需要贺老板睁只眼闭只眼,放个行,剩下的事,怎么敢劳烦贺老板。”

贺司屿半垂着视线,笑意不达眼底。

他拇指按着锋利的主刀片,推出去,又收回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酒保就是在那时候进来的。

告诉他们,有为他们买了单。

满室的笑声被打断,所有不可思议地静一秒,又感到可笑,相继冒出粗糙的京片子。

“用得着儿吗,我林哥和贺老板都在,谁这么没眼色,玩儿呢?”

酒保低着回答:“是苏稚杳小姐。”

一室尖酸的声音戛然而止。

听见苏稚杳的名字,贺司屿眼皮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一段微妙的安静后,包间里又闹起来。

“哟,是我想的那个漂亮妞儿吗,苏家的小妹妹?我得认识认识。”

“算了吧,这妹子名花有主,苏程两家都定亲了,而且她一来n yng都不接待了,说今晚上的酒只给家调,啧啧……”

“让她过来,陪爷几个喝两杯。”

孩儿这么清纯,才二十岁,你一老大爷们下得去手?刚把到的学生妹不够你玩儿的?”

“跟小貂蝉能比吗?你们敢说没想过她?再说了,清纯个,到了老子床上你看她得骚成什么样儿!”说话最张扬的那个黄衣男指着酒保,吆喝:“喂,去把那妞儿给我叫过来,老子今晚上要玩儿双的!”

回应他的是一把出锋的黑皮军刀。

话音落地的瞬间,刀片摩擦过空气,反出的冷光从他眼前飞速劈过,一记刀刻的剁声混着刃鸣,噌地一声。

电光火石间,军刀呈斜四十五度,擦过指甲盖,直他手边的麻将桌面。

再近一寸,就能切下他一截手指。

哗然向外一散,黄衣男同时吓得从座椅上一骨碌摔下去,惊骇之下,他猛然瞪向源:“我你”

咒天咒地的骂声止于看到始作俑者的那一秒,所有的脸色骤地变了。

全场刹那死寂,气流瞬息降至冰点。

贺司屿慢条斯理搭起一条长腿,高脚杯晃悠在指尖,浮动的迷光影里,他掀了掀眼皮。

“手滑了。”

他姿态漫不经心,身子完全后靠进沙发,方才甩过军刀的手指舒展两下,感凸起的青筋脉络从手背延伸至小臂。

唇边要笑不笑,饶有趣味地问地上的:“好玩么?”

他眼明显暗了几分,眉宇间聚着鸷,漆黑眼底压着随时发作的戾气。

笑比不笑更可怕。

满室都不敢吭声,凭贺司屿的狠劲,假如惹怒了他,就算他们是林汉生的势力,也没怀疑,他会动真格。

黄衣男还在心惊跳的余味里,仿佛被扼住咽喉,狼狈在地,面色惨白。

不知自己触碰了他哪条底线,久久不能反应。

林汉生冷静地观察了贺司屿一眼。

侧脸廓绷得硬实,那怒意可不是装的,那把瑞士军刀的刃,八成本就是奔着他手下的手指去的。

“还不快滚过来,给贺老板磕赔罪!”林汉生肃容,冷冷怒喝。

黄衣男惊魂未定,忙不迭跪爬到贺司屿跟前,先扇了自己一耳光,舌恐惧到打结:“贺老板,贺老板饶命……”

贺司屿视而不见,酒杯送到唇边,脖颈略仰,慢悠悠品着酒。

“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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