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堪比城墙,哦对,他跟他爸妈联系上了吗?”
“……”印寒捏紧玻璃酒杯,眉皱起。
“我靠……他爸妈不在了对吧?”王岳扬说,“我猜到了。”他收起嬉皮笑脸,“哪家父母这么狠心,把孩子扔国内十几年,双双出国赚钱?他那个表现也不像……唉,世事弄。”
“坠机。”印寒说,他一小一小抿着酒,卷曲的发垂下额角,清隽的侧颜孤僻哀凉,“他一心要去米兰实现父母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