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旋柔也满脸通红，说不出话，厅堂里只有窗外鸟鸣声。顾承风
见两
都不说话，又支支吾吾道"其实…….我也
看梦瑶姐姐和小姨的脚，而
且看得多了
还会胀胀的。"他笨手笨脚地扯开腰间系带，软趴趴的
虫耷拉
在腿间，微微晃动。
公孙梦瑶惊得倒抽凉气，慌忙别过脸去，宽大的袖
遮住烧红的面颊，连呼
吸都
了节拍。顾旋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颤着手去捞孩儿的裤子。"风儿！
怎能在
孩子面前脱裤子呢！"
顾承风被责斥吓到，声带哭腔"小姨以前给我洗澡时不还揪着我的玩吗
？"顾旋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恍惚想起去年夏
给孩儿沐浴时，确实捏着那
物事逗弄过两句。
"那是！那是要给你洗澡！"顾旋柔慌忙辩解，嗓音因羞恼而发紧。"而且
我小时候与哥哥一起洗澡时已经见过他的了…"话一出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
烧得通红。
公孙梦瑶闻言猛地抬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掠
过孩儿腿间那点芽，又急忙别过脸去。"梦瑶姐在山上修行，应该是没见过男
孩儿那物。"她瞥见公孙梦瑶那惊诧的目光，更是语无伦次"要不…姐姐瞧瞧风
儿的？他这物事与兄长幼时倒有几分相似…"话一出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烧
得通红。
顾承风见小姨这般说，胆子更大了些。他故意挺起瘦小的腰杆，把那根
芽往前凑了凑。马眼处渗出的晶莹
体，随着他笨拙的动作微微颤动。孩童完
全没意识到这举动是多么失礼，只觉得腿间传来酥麻的快意。
公孙梦瑶瞥见一眼就惊得起身往后缩，她慌忙用宽大的袖掩住半张脸，露
出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过了好半晌，她才从袖后发出闷闷的声音"旋筹哥的
……也是这般模样？"这话问得又轻又颤，带着几分羞怯。
"梦瑶姐姐要不要摸下试试？"顾承风见对方出声，竟将
凑到公孙梦瑶
面前，"以前小姨给我洗澡时，就这样玩我的。"
公孙梦瑶闻言，瞪大眼珠看向顾旋柔，顾旋柔也是满脸通红地望着两，默
不作声。公孙梦瑶见其不作反对，便用衣袖遮着脸，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细小
芽。
那物事在她手指间微微发烫，竟还开始渐渐发硬，马眼处渗出的黏沾在她
的掌心。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想起之前在牢中探监时被那些狱卒羞辱
，如今与哥哥暧昧不清的公孙梦瑶，竟握着侄儿的，这场景让她竟然有几分
报复的快意。
孩童
声气的撒娇"梦瑶姐姐，能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脚不？"公孙梦瑶只
觉脑袋烧得厉害，手里那根发烫的小还在微微跳动。她顾承风被问得大脑空
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害怕、嫉妒、
羞愧、内疚这些
绪混杂在心中。她应该要打断这场闹剧，但那段被羞辱的经历
却总浮现出来，如今见公孙梦瑶这清修之都被稚童撩拨得方寸大，心竟涌
起病态的慰藉，仿佛有什么不公被扯平似。
"小姨呢？小姨给我看好不好？"顾承风见公孙梦瑶不吭声，转就缠上了
自家小姨。顾旋柔喉咙发
，勉强挤出句话："要不……咱们去我床上再说？"
话刚出就羞得别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慌张张起身，拉着孩儿往
雕花木床那边挪。
公孙梦瑶只感觉手掌中的炽热芽被抽走，抬一看，姑侄俩已经坐到床上
。顾旋柔盘腿坐在锦被上，顾承风乖巧地坐在她怀里，那和两个小卵袋
，正好垫在顾旋柔白袜包裹的脚背上。
顾承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褪去顾旋柔左脚的布袜。那脚丫子白生生的，脚
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孩童用两只小手捧着细细把玩，嘴里嘟囔着"小姨的脚
软软的，摸着真舒服。"孩童的话语惹得顾旋柔又是一阵羞臊，慌忙催促起公孙
梦瑶"梦瑶姐也过来嘛。"
公孙梦瑶犹豫着走近，坐到床尾，竟主动的褪去鞋袜。将那双玉足伸到顾承
风面前。双玉足甫一露出，便见足形纤巧，足弓弯弯如新月。顾承风立刻放下小
姨的脚，捧起公孙梦瑶的双脚凑到脸前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