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以子贵。
若子都不贵,母何以贵?
“都怪那个张子重!”钩弋夫亲咬着樱唇,眉微微皱起。
然而,却不敢在前有半分显露。
因为她知道,自从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做了那种事,天子就特意安了在她身边,探听她是否有所怨怼之言?
而一旦发现……
钩弋夫很清楚,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宫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这宫里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是富贵乡,也是万丈渊。
是权力场,也是龙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