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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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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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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殷红的血迹混着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

她成功了。

为了夏侯家,为了母亲的仇,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终于换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哪怕从此之后,她将沦为祁铭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严,她也甘之如饴。

张狂的笑声渐渐停歇,冷诺烟缓缓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知道,从祁铭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冷诺烟,就已经失去了所有。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执念,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个被仇恨所统治的怪物。

她是——夏侯黎!

可。

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失去慈祥的外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钝器生生敲碎骨骼,一节节脱离肌理;牛皮鞭带着倒刺撕裂皮,血痂层层叠叠黏住衣衫,稍一动作便扯得钻心刺骨。

如果不是他,妈妈和自己怎么会受到那无妄之灾,又怎么会弯下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用那种的模样,谄媚的去讨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和悲伤,却依旧谄媚的笑着回应,以此来换取自己逃跑的机会!

说好的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妈妈,结果却姗姗来迟,等到妈妈被送往医院,得到的却是医生宣布的死亡通知——

内脏裂大出血、道、肠道撕裂、喉骨碎裂,医生的一句来的太晚,已经无力回天,彻底的宣布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她的亲

妈妈在临死前,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却依旧强挤出笑容,一颤一颤、声音中仿佛夹杂着石块一般,艰难的劝说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临死前,还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门,希望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可,他没来!

妈妈就那么,在痛苦之中,带着遗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泪,也彻底的摧毁了她对冷鹤的最后一丝感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够早点找到报警,妈妈就不会死。

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个无能的、被她称为爸爸的

她没有违背妈妈的遗愿,她没有改姓,却通过关系办理了一张新的身份证,在填写名字的那一刻,她签下的是——

夏侯黎

第44章掌握?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铁,将四面斑驳的灰墙刷得惨白,铁栏间距规整得近乎残酷,每一根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铁锈味与霉味,吸进肺里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通风传来微弱的嗡鸣,搅动着凝滞的空气,却驱不散半分牢狱特有的压抑,监控摄像的红点静静亮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纳视野。

祁铭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走进探监室,一袭纯白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灰败格格不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局长弓着身,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静静等待着。

很快,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

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下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发白,边角处有些磨损,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发、眼角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身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小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身上掠过,又在他身后那片空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上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了,恨得决绝,活得硬气,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上坐下,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听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下的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记忆。

祁铭叹了气,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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