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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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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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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属于她的牵绊,是那段失败感的烙印,她不想被束缚。

可无数个夜的纠结,看着窗外孤悬的月亮,母终究战胜了决绝。她太孤独了,从离开他的那天起,世界就只剩她一

最终,她生下了殷离,随了自己的姓,也把所有的期望与执念都压在了儿身上。

她严格要求殷离,教她礼仪,她优秀,不是苛刻,是怕她像自己一样,在感里栽跟,在弱强食的世界里任欺凌,也亲手造就了她和儿之间的裂

隙。

殷离三个月大时,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号码突然打来,是耶和华。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

“文心,我知道离离出生了,让我看看她,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儿。”

那时的殷文心,正陷产后抑郁的泥潭。

殷离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是她撑下去的全部意义,任何想要靠近、想要夺走她的孩子,都是她的敌

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殷离,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而疯狂:

“耶和华·奥斯,你别想!这是我的儿,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敢来找她,敢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抱着她从楼上跳下去,咱们玉石俱焚!”

电话那死寂,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随后便没了声响。

从那以后,耶和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找过她们,像是彻底从她们的生命里消失了。

直到祁铭的出现。

那个彻彻尾的畜生,用卑劣的手段侵犯她,用无尽的侮辱与折磨摧毁她的尊严,身体的残不堪早已让她麻木,哪怕内心的屈辱,都比不上看到殷离担忧眼神时的刺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什么都没了,身体、尊严乃至最后的倔强,可殷离不能有事。

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耶和华当年的挽留是真的,对孩子的牵挂也是真的,只是被她亲手推开。

如今,他有足够的力量碾碎祁铭那样的蝼蚁,有足够的权势护殷离一世安稳。

她要把殷离送到他身边,让儿远离这泥潭,等解决了祁铭,等殷离彻底安全,她就可以解脱了——这具满是伤痕的身体,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撑不下去了。

“妈。”

殷离的声音轻轻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转,对上儿清澈却带着担忧的碧色眼眸,连忙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抬手理了理殷离的碎发: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殷离摇摇,伸手轻轻握住妈妈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妈,别紧张,有我呢。”

殷文心心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却连忙别开眼,重新看向镜子,拿起红细细涂抹。

唇瓣染上明艳的红,总算遮住了几分苍白,也遮住了唇线微微的颤抖。

她反手握住儿的手,力道轻却坚定:

“妈不紧张,就是太久没见你爸爸,得收拾得体面些,不能让你跟着受委屈。”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映在车窗上,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一片复杂。

云墨酒店就在前方,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奢华建筑,是她与过去重逢的地方,也是她为儿铺好最后一条路的终点。

吸一气,将所有的绝望、愧疚与悲凉都压在心底,只余下对儿的牵挂与决绝。

耶和华也好,祁铭也罢,所有的风雨,她都要替殷离挡在最后一刻。

至于她自己,早已无所谓了。

……

云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静立在鎏金雕花的房门前,引路的服务员早已躬身退去,脚步声消失在奢华长廊的尽

殷离一鎏金长发垂落肩,碧色眼眸微垂,心底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脉羁绊悄然浮动——

那是骨血里与生俱来的亲和,熟悉得熨帖,却又裹着一层疏离的陌生。她与房内之,有着同根同源的血脉基因。

殷文心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堪堪压下翻涌的绪。

耶和华,那个她曾倾尽一切去得炽热滚烫,得奋不顾身,到将自己燃成灰烬,如今,已是教廷十二审判长之一。

阔别经年,她不是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再相见时,自己竟落得这般狼狈不堪。

那他——又是什么模样?

轻吁一气,殷文心颤抖着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儿柔顺的金发,从这唯一的依靠里汲取直面一切的勇气。

她抬眼,眸底翻涌着刻骨的思念、难言的挣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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