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环紧密排布,间距不足一公分,在秦霜的大腿上勒起明显的
圈,短链串联,长链向上与腰封衔接,共用锁缓缓
锁孔,开始旋紧!
咔哒!咔哒!咔哒!
接连三道声响,每一道声音响起的瞬间,秦霜的呼吸都会随之一顿,大腿和腰腹乃至胯部,那
紧紧勒住的压迫都会更上一层,以至于最后一道声响落下的瞬间,就连秦霜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小腹,而被金属的腰圈分为了上下两层!
在腿环锁死的瞬间,秦霜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温热的泪珠砸在祁铭的身上,却烫的祁铭一个哆嗦,刚刚低下
,就感觉怀中钻
一具温暖又冰冷、柔软又坚硬、带着雌香的娇躯。
她是秦霜,是小铭的妈妈,也是他的
!
她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祁铭的所有物——不是通过契约、不是通过承诺、不是通过任何可以反悔的、可以撕毁的、可以背叛的东西——是通过金属。
是通过这些冷硬的、
确的、无法被语言动摇的金属。
金属环环住了她的大腿,三枚,紧密排布,每一枚都在说:你是他的。短链串联,长链牵动腰封,腰封牵动胸衣,胸衣牵动项圈!
从
到脚,从呼吸到步幅,从睡眠到清醒,从今天到死亡。
都是他的。
可,祁铭却感到了一丝不悦,明明妈妈在怀中哭的那么厉害,他却没有那种立即想要去安慰她的心思,而是,希望她哭的更厉害?!
祁铭知道,经过昨夜的不伦,他已经不将秦霜完全看作母亲,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该是这种感觉,他缓缓的张开手,六把钥匙全部躺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六颗心脏。
而一旁的地面上,还摆放着两只遥控器!
他的手在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疲惫,是因为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们的体温。
那些温度分别来自不同的部位:颈侧的温热、腋下的滚烫、
房和腰际的柔软、
和大腿的弹
——它们混合在他的指纹里,像是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这么做,真的对吗?
祁铭缓缓的站起身,俯视着面前这两个跪着的身体,金属在她们身上安静地栖息着,链条垂落,锁扣闭合,一切都被严丝合缝地扣合好了。
对的?
她们在看着他,四只眼睛,两双,从不同的高度仰望着他。十六岁的那双眼睛里是炽烈的星光,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
权、尊严、自我、自由——全部、彻底、毫无保留地
给他。
让他的锁扣成为她们的皮肤,让他的规则成为她们的骨骼,让他的意志成为她们的心跳。
她们跪在那里,身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勉强的笑,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幸福的微笑。像是两个被淋了雨的流
猫,终于被
抱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她们看着祁铭,嘴唇同时张开,声音微弱但清晰:
“谢谢你……锁住我。”
“原来,是这样啊~~”
墨衍·续写
祁铭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从高处垂落,俯视着面前这两个跪着的身体。
金属在她们身上安静地栖息着——哑光的颈圈环住十六岁纤细的颈,纤薄的项圈扣在三十七岁优雅的锁骨上方;半球形的罩杯贴合着各自的曲线,腰封严丝合扣地嵌在腰间;三重腿环层层环绕在大腿根部,链条从腰侧垂落,从腿环之间串联,从胸前延伸至腋下。
所有的链条都安静地垂着,锁扣全部闭合,每一处咬合都严丝合缝。
一切都被扣合好了。
对的。
她们在看着他。
四只眼睛,两双,从不同的高度仰望着他的脸。
十六岁的那双眼睛里是炽烈的星光,亮得像是要把整个夜晚点燃;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温度内敛,却在
处无声地燃烧。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
权、尊严、自我、自由——全部、彻底、毫无保留地
给他。
让他的锁扣成为她们的皮肤,让他的规则成为她们的骨骼,让他的意志成为她们的心跳。
她们跪在那里,身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勉强的笑,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幸福的微笑。像是两只被淋了雨的流
猫,终于被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