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
虽在预料之内,齐开阳仍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期期艾艾道:「事
就是这样,我来领罚。那个……洛宗主是受我拖累,不怪她,
若要责罚,我一并受了就是。」
「我有什么好罚的?」凤栖烟将自家轻轻揭过,道:「霜绫,茵儿,你们两
个好好罚罚他,否则往后他更加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是。」
「一定!!」
柳霜绫答得温柔,洛芸茵气得牙痒痒。齐开阳脑壳一抽,心想这一回怕真的
没那么容易过去。
「还有一件事你没有说。」凤栖烟笑吟吟地看小
侣们闹
绪,忽而面容转
冷,道:「你还没有说我座下的
,究竟
了些什么。」
齐开阳一惊,凤栖烟并未因自己平安归来,就将前事忘却。待自己的宽容,
与待他
完全不同。对齐开阳而言,此事两难。付青龙领了法旨,阳奉
违,齐
开阳本身并不记恨。糟的是付青龙的抗旨行为,若不严惩,凤栖烟往后如何御下?
难的是南天池受排挤三千年,座下的宗门积怨已久。凤栖烟修为高不假,但
心
这种事,不是光凭修为就能凝聚。
齐开阳定定神,道:「我不会说,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哦?」凤栖烟饶有兴致地道:「为什么?」
「在昏莽山,我亲眼所见三家天池如何待南天池。洛宗主说这种状况自师尊
道陨窟始,已有三千年。他们不欢迎我,希望我从此消失,是
之常
,有他
们的道理。」齐开阳道:「我始终都是南天池的一份子,他们不知,我知。我不
是什么悲悯圣母,要体谅想害我的
。我是为南天池计,为……圣尊计。若依例
而罚,付青龙当死。唯愿顾念南天池这些年不易,尤其是下面的
,倍加艰难,
请圣尊稍作体谅。罚,不若重新收服
心,振奋南天池。」
凤栖烟目光越听越亮,满怀期望听到圣尊二字,又露出不加掩饰的失望。
「
家什么都为你考虑,不想你变成个光杆圣尊。你还计较个称谓,真是…
…受不了你……」凤宿云撇着香唇,啧啧连声道:「哎呀,不要急啊……害羞啊……」
「涉及南天池政事,妾身等不便在此。」洛湘瑶憋着笑,朝
与柳霜绫连
使眼色,道:「先行告退。」
「嗯。我还有些话想对圣尊说,你们先回去。」
凤栖烟听得齐开阳毫不见外,已把南天池视作自己家,一点不悦消退得无影
无踪。待三
离去,道:「小开阳说得很好,就是……嘻嘻,我不是什么庸懦无
能之主,三月之后就见分晓。」
「圣尊圣明。」齐开阳大赞道。
「你有什么话那么隐秘?说来听听。唔~你不用瞒着我们,有什么就说什么。
想让
知道呢,我帮你说,不想让
知道呢,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凤栖烟
似乎预感到齐开阳将坦诚什么,揶揄着笑意道。
「是有件事,那个,洛宗主跟我已定
。」抢在凤家姐妹欢声大笑前,齐开
阳急急道:「湘瑶身中范无心神魂禁制,在道陨窟外为了帮我公然抗旨。范无心
并非宽宏大量之
,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帮我……」
「还有这种事?范无心亲手下的禁制?」凤栖烟凝重地蹙着眉问道。
「是!亲手下的!」齐开阳怒目切齿恨恨道。
「很棘手,这事急不得,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凤栖烟话音刚落,九天之上飘飘渺渺传来玉音,穿透了易门的法阵,与小屋
里凤栖烟亲手布下的灵光:「凤姐姐,来见见我家弟子,你不反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