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要比高考生放假早不少。尤其是我和杨双双相隔两
地,犹如小别胜新婚,一回来就歪腻了一些
子。
不过这短短的寒假功夫,我也没有放下学习,而是在妈妈的督促下,去慧姨
的教培机构抓紧补习。
我自是从善如流。不过慧姨公司的
况,还是比我想象中要恶劣许多。原先
我也来过一阵子,当时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每个教室都挤满了学生和老师
。
如今有些班都开不起来了,只剩下复读冲刺班在勉力维持。期间我见过慧姨
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神态匆匆,为公司的事
来回奔走。
不过幸运的是,教培行业的寒冬,虽然蔓延到了方方面面,但高考依然是国
最重视的
等大事。尤其是新一
高考越加紧迫,再加上近年来的高考政策改
革,增加了不少家长咨询,因此公司还能磕磕绊绊支撑下来。
到了补习班的最后一天,大概也是公司本年经营的最后一段时间了。因为没
有足够的生源,慧姨早早就给部分任职老师提前放假,等复读班做完收尾工作,
也差不多过年了。
慧姨难得在坐镇在公司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就按上最高一层的电
梯,打算跟慧姨道个别,顺便感谢下她对钢琴的资助。
慧姨的办公室不是单独一层的,平时还有些财务、管理
员办公,只不过都
已经下班了
此时办公室的大门开着,四处静悄悄的。犹豫片刻,还是朝门内探出脑袋。
只见慧姨正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查阅一摞档案。
见到慧姨太过投
,没发现我的存在,我故意重重在门外跺脚,制造出脚步
声,才慢慢走进办公室。
“小阳?”慧姨从档案中抬起
。
“慧姨,您还没下班啊?”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向慧姨身旁,“您在看什么
这么
神?”
“没什么,就是一些新的政策而已。”慧姨伸了个懒腰。
“今天双双没来接你吗,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双双她们在家里布置过年的东西。再说有什么好接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我看双双这丫
不得整天和你腻在一起。”
“说起来,我还没跟您说谢谢呢。”我连忙转移话题,“妈妈不知道有多喜
欢那架钢琴。对了,您肯定很久没听过妈妈弹琴了吧,过年您可一定要过来。”
“我就知道。
”慧姨露出些许回忆之色,“真正喜欢的东西,不是说放下就
能放下的。想当初,你妈妈说最大的理想是当个钢琴老师,现在什么都变了。”
慧姨莫名叹声道:“真是物是
非事事休。”
“您和妈妈不还是最好的朋友吗?”我劝慰道,“那您呢,您说妈妈曾经的
愿望是当钢琴老师,您在大学的时候想当什么?”
“问这个
嘛?”
“我就好奇。”
慧姨思索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当年想环游世界来着,没想过做什么工作
。我说完了,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可不算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尤其慧姨还是双双的母亲,不亚于丈母娘在饭
桌上的窒息一问了。
沉默许久,才说道:“我小学的时候,想当个科学家,现在想当个作家。但
最后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作家嘛?”慧姨撇了撇嘴,说道,“别把双双饿死就好。”
我无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帮我打开下窗,暖气有点闷了。”幸好慧姨没有对我抓着穷追猛打,只是
淡淡吩咐道。
就在我开窗之时,慧姨自顾自地脱下了小西装外套。内穿的丝质白衬衣薄而
柔软,贴着慧姨的肌肤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胸前领
半解,一片刺目的白皙从中泄露而出。似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
慧姨抬手拨弄了下
发,袖
却滑落下来,又露出一截细白手腕。
此时一阵冷风从窗的缝隙吹进来,带来一
久违的清新凉意。慧姨身上的轻
薄的衣料,也被风吹得轻轻贴和腰身,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而在腰线以下,则是被一条职业套裙包裹着。匀长的双腿搭配
色丝袜,互
相
叠在一起,腿上的
感正正好好,多一分多余,少一分甚少。
慧姨脚上依然穿着她最喜好的高跟鞋。不过不像之前红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