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对面的酒柜里玻璃装饰繁多,倒映出我们兄妹狗
媾的狂野景象,一
个便腹肌公狗腰全身汗津津的壮汉,挺腰摇
,被顶着的白玉般娇
的小
仆
发饰歪斜,小脸上桃花媚眼翻起白眼,樱唇微张。
抱着瘫软如充气娃娃的小允,我在放满温水的按摩浴缸让她在我肩
抽泣,
浴缸边来不及系好的避孕套
在孔雀绿的大理石上横流。
「喜欢吗?」
「喜欢……呜呜……坏哥哥,坏坏坏……呜呜……刚刚好惊险,好刺激,小
允感觉命都被哥哥顶来顶去……小允感觉自己就是个哥哥玩的皮球,被哥哥拍来
拍去拍来拍去……呜呜……」小允还未从刚刚子宫高
的余韵中缓过紧。
我苦笑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激战了一个小时,便强压那看到白丝袜腿
儿在水里浸透后的
感油光,还有
罩掀开,娇

刮蹭胸膛点燃的欲火,恢
复成那个贴心兄长。
「那个应该叫子宫高
,小允的身体构造和普通
孩子不一样,子宫
有让
哥进去。」我温柔地亲吻了小允的额
。
「太刺激了……舒服的快要死了。」小允桃花大眼噙着泪花,搂着我的脖子,
噘着樱唇撒娇,委屈
像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