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存实亡,这种场合花也不该送给她。
“这是特意补偿你的,叶萦栖之前不是剪了你种的玫瑰吗?”他把花往她怀里放。
原来如此,怪不得不是公主喜欢的风格,她以为是郇宇炫不会挑,但又不知为何莫名契合她的喜好。
所以这是公主选的还是……?
她没再推辞,也确实心动。
混合花束很大,她抱不下两束花,于是洛宸寰送的白玫瑰最后换到了郇宇炫的手里。
沐萱宜只当他是帮她拿着,并没多想。
想了下,她又问:“你还有准备别的花给公主殿下吗?如果她什么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太委屈了?”
“就是什么都没有,她该为做出的事承担代价。”
……好严厉。
虽然弄不懂这种严厉从何而来,但沐萱宜抿了抿唇,狠心地打算把花还回去,“不行,我不要了,补偿我也不能本末倒置,公主还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送她花邀请她跳舞,只送我算什么?”
郇宇炫必然不可能接,解释道:“送你花是因为叶萦栖毁掉的是花,毕业晚会那天我不在,所以原本就没有送礼物邀请任何
跳舞的计划。”
听他说完,她的心颤了颤。
最后一天他不在吗?
“你要提前离校?”
“对。”郇宇炫点
,“后天早上就走,我已经提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书了。”
第五十九章好
孩才配得到一切吗?
……后天?
三天后领毕业证他不来,十天后的毕业晚会他也不参加,那离校倒数的这最后十天他们就再无机会见面了吧?
今后……郇宇炫长期在军镇很少回郇家,她也要为自己的规划奔忙……
刹那间,她觉得这辈子见他的次数都能数得出来了。
本以为还有时间,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没做好别离的准备。
心在隐隐作痛,注意力也从花彻底转移到他身上,这瞬间没想别的,只想在眼底
烙下他的模样。
不对,她这是在
什么?
沐萱宜立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极小弧度的动作不明显,却瞒不过郇宇炫。
他一惊,想去抓她的手。
但她默默后退了一步。
借由疼痛勉强让自己的理智回笼,她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问他:“你花送给我了,又提前离校,留下公主一个
没
陪她跳舞,是不是不太好啊?”
犹如纯粹在为叶萦栖抱不平,没有一个字是为她自己而问的。
郇宇炫注视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也在与他对视,眼眸宛若淡绿色的宝石,清澈亮丽,仿佛没有一丝杂念。
最终,他只能似无奈又似妥协地轻轻叹息,“无所谓,我不在她自己也能跳,况且……回去后我会跟她解除婚约。”
啊?解除婚约?
……
顷刻,某些不该萌生的念
无可避免地冒出来。
紧接着,沐萱宜毫不犹豫地将其压抑、扼杀。
她不会那么天真,她相信郇宇炫也不会犯那么基础的错误。
即便他不和公主殿下结婚,也还有另外门当户对适合成为他助力的
孩子可供选择……或许他想携手一位更坚定忠诚的伴侣?
总之,和她没关系。
组织好语言,她才道:“你这个决定……”
话没说到半句,沐萱宜忽然又安静下来,原因在于离他们不远的大门发出了锁芯弹开的声响。
门被从外面推开,来的不是他们这届特招班的同学,是位访客。
路赫进门就看到两
站在大门附近,一
手上还抱着一束花,他整个
也是一愣,“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我们哪有什么可以被打扰的?”沐萱宜滴水不漏,露出浅浅笑容,“早上好啊学长,来这边有什么事?”
“是关于你之前托我问的,学院对于池银铃和杨蓦蓦那两个
孩的安排。”路赫此次来是专门找沐萱宜的,当下的内容不需要避讳,他冲旁边的郇宇炫点点
,就和沐萱宜
谈起来,“学院的老师们认为她们的出身和成长环境过于负面,曾经做过的事不太光鲜,履历存在污点,所以不倾向让学院招收她们,但考虑到她们曾协助继承
考核,酌
保留她们的
学资格,只是不提供任何奖学金助学金……”
另一边,叶萦栖正在往大门的方向走。
她很无语,郇宇炫去送个花还和沐萱宜聊上了,半天等不回来,她不得不主动过去。
途经洛宸寰,也不管他是什么表
,反正她故意一个眼神都没给。
记仇,不想理他。
走近到能听清楚门边
的对话,她心底又升起一
无名火。
哪来的鬼学长?说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