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极度羞耻而失神的眼眸,眼中流露出的怜惜与共鸣,使得她的话语变得更加具有说服力。
“然后呢?之后他,又是如何将你的反抗彻底瓦解的?”沈氏低声问道,她的指尖在林氏的耳垂上轻轻摩挲,那轻柔的触感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林氏的眼眸泛着水光,声音变得哽咽:“他……他会让我感受到……最极致的快感……他会用灵活的舌尖,直接顶弄着花心……让那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无法抗拒。直到我浑身瘫软,再无力气反抗……”林氏的身体像是一滩泥水般,彻底软倒在沈氏的怀里,她那双曾经充满英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迷离与无助。
“他……他不会止步于此。”沈氏声音低沉,语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他还会用手指扣住你的花心,反复重压,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屈辱的征服。他会让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欲望所
控,如何在他面前彻底地失去尊严,如同最卑微的
隶。”
她轻轻地抚摸着林氏的背脊,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柔地划着圈,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他甚至会让你……发出连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
的声音。你会像一只发
的小兽,发出甜腻的哼唧,哀求他,乞求他……乞求他将他那粗大的
,狠狠地贯穿你的身体。他会要求你,喊他主
,喊他……你的‘天’。”
林氏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沈氏那蛊惑
心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以及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梦中,被那
彻底征服后,发出的那些羞耻的低吟和哀求。
她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曾不自觉地发出那种黏腻的呜咽,如同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你……你也是这样吗?”林氏猛地抬起
,那双迷离的眼眸紧盯着沈氏,声音带着渴望得到理解的急切。
沈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自嘲,却又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后的满足。
她轻轻地点点
,那动作如同一个被囚禁于牢笼中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可以与之共鸣的同伴。
“何止是这样?”沈氏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
绪,“他甚至
迫我……舔舐他身下那污秽不堪的浊
,他要我将所有的
华都吞咽下去,一滴不剩。他要我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服侍他最肮脏的欲望。他要我跪在他的脚下,用舌尖将他流出的所有
水,都舔舐
净,不留一丝痕迹。”
林氏的身子再次像漏了气的皮球般,彻底软倒在沈氏的坚实怀抱中。
这已经远超她所能想象的范围,她只是在梦中被他
迫着吞咽
,可从未想过要用舌尖去舔舐那些污秽的
体。
但她也知道,沈氏绝不会说谎,因为那样的细节描绘,那种
骨髓的羞耻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
才能体会。
“他甚至会……在每一次你达到高
之后,强迫你张开双腿,要你自己亲手掰开那泥泞不堪的花
,向他展示你被他
弄后的狼狈模样。他要你亲手……将那黏腻的浊
从你的
中挤出,然后……吞咽下去。”
林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猛地推开沈氏,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身体颤抖着,仿佛要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
那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羞辱,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
。
沈氏没有阻止林氏,她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
眼底的光芒愈发
远,她知道林氏所经历的挣扎和痛苦。
因为那些,她也曾经历过,也曾抗拒过。
直到她最终发现,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你害怕了?”沈氏的声音恢复了平
的淡然,但那份淡然之下,却隐藏着某种
沉的讽刺与无奈,“可是在身体尝到那极致的快感之后,在灵魂被那欲火彻底点燃之后,你又能如何抗拒呢?”
她的声音如同一曲低沉的梵唱,在房间里久久回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林氏的心房。
林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与无助。
她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并非仅仅是几场荒唐的梦境,而是一场无法逃脱的,身心的沦陷。
那七
归去,她们
间依旧是端庄持重的大家夫
,是贤良淑德的少夫
,言行举止合乎礼仪,待
接物挑不出半点错处。
然而每至夜
静,她们便如被施了魔咒般,身体
处的瘙痒便会悄然苏醒,那
由内而外的渴望,折磨得她们辗转难眠。
沈氏慢慢走向林氏,伸出手,轻轻地将林氏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撩开。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林氏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慰。
“林儿,你可知,那滋味一旦尝过,便再也无法忘怀?”沈氏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同带着某种蛊惑,“身体的记忆远比意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