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极致的欢愉,何为真正的力量。”
林婉清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孙阳周身散发出的那
自信与神秘,以及他那诡异的身法和能够徒手夺剑的力量,却让她感到惊异。
更重要的是,他那句句戳心的言语,
准地唤醒了她内心
处隐藏的欲求与不甘。
在好奇与渴望的双重驱使下,林婉清的心防,在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示与自我催眠中,渐渐崩溃。
待她完全清醒之时,她和张素月,已身处一间幽暗,却弥漫着各种香气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挂着色彩艳丽的佛像唐卡,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织毯,中央则是一张巨大而舒适的软榻。
“两位夫
,此处便是修行之地。”孙阳的声音回
在密室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圣洁。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袍,
上戴着一顶奇异的帽冠,脸上戴着半掩的金色面具,只露出那双
邃而玩味的眼眸。
“吾乃引路者,亦是欢喜佛。”他环视着两位神
各异的
子,“在此七
,两位夫
将卸下所有凡尘桎梏,抛却所有羞耻之心,真正体会到身为
子的根源,感悟
阳大道。”
他命两位夫
沐浴更衣,换上轻薄透明的纱衣。
当张素月和林婉清的身躯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时,孙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没有一丝亵渎,却带来了比任何手触摸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目光如同一双手,寸寸丈量,将她们在世俗中积累的矜持与骄傲,一点点剥落。
沉沦与共飨。
最初的几
,是漫长的
神与
体的拉锯。
孙阳并未直接触碰她们,而是通过各种“仪式”和“教诲”,瓦解她们的意志。
他让她们彼此注视,从眼神中寻找共鸣。
他播放奇异的梵音,让她们的心灵逐渐放松。
他递给她们一种奇异的香丸,让思绪变得迷离。
张素月内心
藏多年的压抑,被孙阳一点点地引导释放。
她的熟
风
并未被激发出其欲望,反而变得更加娇媚。
在孙阳的言语暗示下,她开始不自觉地摆出各种诱
的姿态,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在夜色中徐徐绽放。
而林婉清,她的英气与韧
则被孙阳另辟蹊径地转化。
他称她为“金刚护法”,让她用她的力量与柔韧,来“协助”修行。
这让她在抗拒中,又生出一种为“修行”牺牲的使命感。
第一夜,当两位夫
都换上那几近透明的轻纱,半跪在软榻前时,孙阳便坐在她们对面,双手合十,声音如同梵唱。
“两位夫
,今
,当先除却这眼之障。”他低语着,从身后取出一面巨大的琉璃镜,镜面光滑如水,却又映照出诡异的色彩。
他让两位夫
面对面坐在镜前,让她们彼此对视,同时,镜子映出了她们身后光
的躯体,以及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私密。
张素月本是端庄之
,乍见自己与儿媳如此赤
相对,羞耻感如
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然而孙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
,这便是欲望之本真。放下羞耻,才能拥抱真我。”
他踱步到她们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张素月的脊背,随后滑向她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宽厚而富有弹
的
瓣边缘,却不触碰。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热气:“夫
,可曾见过自己欲火焚身的模样?”
张素月身子一颤,她感受到一
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蹿升。她不敢去看镜子中林婉清的反应,只觉全身发软,面颊滚烫。
而林婉清,她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孙阳的指尖挑起她薄纱下丰满的
房外沿,在她耳畔低语:“金刚护法,你的力量,来源于这具躯体中的‘
’。感受它,驾驭它。”
林婉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看着镜中自己被薄纱包裹的身体,
尖在纱下顶起,
晕的颜色因兴奋而加
。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身体
处升腾,那是一种力量,却又让她感到无助。
“观想,感受。”孙阳的声音如同催眠,“婆媳同修,彼此互助。这便是
阳相济。”
他让张素月跪在林婉清身后,要求张素月用双手,环抱住林婉清的腰肢。
当张素月那熟软的掌心贴上林婉清纤细的腰身时,两
都像触电般颤栗。
林婉清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而张素月的眼中,除了羞耻,还多了一丝奇异的探究。
孙阳开始引导她们通过彼此的身体,来探索自身。
他让张素月抚摸林婉清的耳垂,沿着她颈项的曲线,一路向下。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他的低语,解析着每一寸肌肤的敏感。
“从颈项起,每一寸都蕴藏着快感,从锁骨到
房,那里是
最原始的生命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