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地逛,一件件地试,乐此不疲。
而我,就是那个移动的衣架、行走的atm(虽然大部分是她们自己付钱)、以及最重要的审美评判机器。
“沉默,这件怎么样?”
“默默,你看这个颜色衬我吗?”
“哥,这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沉默,这个包包搭不搭?”
在我这个直男眼里,她们穿啥都好看!
漂亮,身材好,披麻袋都好看!
但这话说一遍是赞美,说十遍就成敷衍了。
我只能搜肠刮肚,努力找出点不同的形容词:
“嗯…这件显气质!”
“这个颜色很衬你肤色!”
“幼幼穿这个很活泼!”
“棠棠穿这个,绝了!”
“麦穗这个…很酷!”
感觉把毕生所学的赞美词都用光了,舌
都快打结了。
更折磨
的是,她们试衣服时还总
撩拨我一下。
沈幼怡故意在我面前转圈,裙摆飞扬;苏晚棠试穿一件稍微低胸的,红着脸问我好不好看;麦穗则偶尔抛来一个带着点挑衅又勾
的眼神;连柳姨和妈妈试外套时,也会不经意地问我一句意见,那成熟的风韵和含笑的眼神,杀伤力更大。
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心里默念清心咒。
终于!
在逛了不知道第几家店,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时候,采购任务宣告结束。
中午饭就在商场美食广场随便解决了,对付一
拉倒。
本来还想着说买点简单的食物回去吃的,但是
士们逛起街来完全不想回去。
至于家里的两位“留守男士”?
发个信息让他们自己泡面或者点外卖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午的重
戏是采购烧烤食材。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杀进了一家高端进
超市。
一进生鲜区,妈妈和柳姨就目标明确地去挑选
类、海鲜和蔬菜了。
剩下的三个丫
,沈幼怡、苏晚棠和麦穗,像放出笼的小鸟,一
推着一辆购物车,欢呼着冲向零食区。
“薯片!我的!”
“巧克力!这个新
味我要试试!”
“果冻!多拿几盒!”
“麦穗!你拿那么多辣条
嘛!”
“要你管!幼幼你拿的薯片热量才高呢!”
“哼!棠棠你看她!”
“我…我觉得这个海苔脆好像不错…”
“啊!那个是我先看到的!沈幼怡你放下!”
“略略略,谁拿到就是谁的!来追我呀!”
“麦穗!帮我拦住她!”
三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和娇嗔声此起彼伏。
沈幼怡仗着灵活抢了苏晚棠看中的饼
,苏晚棠跺着脚去追,麦穗则坏笑着半路“截胡”,把饼
高高举起。
苏晚棠跳着脚去够,沈幼怡又趁机去挠麦穗的痒痒,三个
笑闹着挤作一团,购物车都被撞得歪歪扭扭。
刚才车上那点若有若无的醋意,似乎在这幼稚的争夺战中暂时消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属于少
的明媚与活力。
我推着车跟在后面,看着她们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顺手把她们“争夺”的几样零食都多拿了一份放进车里。
大包小包塞满了后备箱,回到别墅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把东西搬进厨房,麦穗说了句“我上去放点东西”,就转身上楼了。
我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那点愧疚又冒了出来。
今天在商场,虽然最后大家气氛缓和了,但她的沉默和偶尔闪过的黯然,我都看在眼里。
没怎么犹豫,我跟了上去。来到她房门
,敲了敲门。
“谁?”
“我。”
门开了,麦穗看到是我,有点意外。
我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今天…有点忽略你了。”
麦穗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不怪你…本来…就是我硬要挤进来的。”
但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哽咽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滴落在我脖子上,“但是…沉默…”
她抬起
,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伤的小兽,“你的心里…能不能…留一块地方给我?一小块…就够了…我不贪心的…”
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样子,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