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了所有骨,全靠我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趴在冰凉的料理台上,胸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脸颊红得如同醉酒,眼神涣散,只剩下高余韵带来的极致疲惫和满足。
柳姨也慢慢从妈妈的裙摆下钻了出来。
她直起身,脸颊和下上果然沾满了亮晶晶、粘腻的体那是妈妈高时涌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欲未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风万种的模样,比平时端庄的样子更加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