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都写了什么呀老大?”苏若水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记得我也没写什么能让你这么生气的话啊。”
“反倒是我不对了是吧,算了,我带你回想回想吧。”顾砚清接过话茬,摊开回忆娓娓道来:
“当年第一封信,在一个
悄无声息地蒸发后整整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寄来的第一封信,开
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诗。”
“具体我记不得了,总之就是什么‘赞美盛夏里向
葵的回忆’、‘朋友啊,让你的翅膀休憩片刻吧’。”
“这个嘛。”我摸摸鼻子,记起起了自己当时的想法:“其实是我化用了红岩推荐给我的游戏里的一段话,你看不懂很正常。”
“但你是写给我的啊!写给我的信为什么都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我看到这段诗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只觉得是你这个背信弃义一个
逃离苦海的混蛋在回
嘲讽我们。”
顾砚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似乎憋了五年多的
绪终于找到了释放之处。
“额,真要说的话其实我那封信主要是写给红岩的,只是收信
是你……”
我解释到一半,面对顾砚清那快要吃
的目光还是停下了嘴
,老老实实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从你的角度考虑你的感受。”
顾砚清似乎要的也就是我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她长叹一
气:“算了,现在再去谈论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三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同的路。”
“是啊,再去纠结以前的事也没什么意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附和道。
但我没想到我的附和反而又添了一把火,她用力瞪了我一眼,叱责道:“就你这个加害者没资格说这话,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我必须要狠狠宰你一顿。”
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快走两步往山上去了。
我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感到由衷的宽慰。
我曾经以为我所做的事
不可原谅,因此不断逃避却反而让事
越来越糟,直至今
却以一种毫无预料的形式达成了和解。
而顾砚清所返回给我的最大的恶意也不过是宰我一顿饭,时间没有冲淡我们的友
,反而让我相信,我们真的可以如承诺般做一辈子的朋友。
“老大,她真的是你小时候在法国认识的吗?”苏若水似乎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向我确认到:“这也太巧合了吧。”
“是她,现在回
想想,其实也没那么巧合。”
“当年的那个培养班就是我父亲给我们三个安排进去的,现在你这个培训班也是我父亲安排的,所以她也在很正常。”
“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会分到一个宿舍就是了。”
“我更没想到,你和小伶会突然来找我。”
苏若水突然把
靠在我的肩膀上:“事
发展的太过突然,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们。”
“谢什么?你不是最讨厌我们了吗?”我故意逗弄她说到。
“怎么可能呢?”苏若水闭上眼睛,身音也变得更加轻柔:“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还要故意捉弄我,这样的老大我最讨厌了。”
“那这句是反话吗?”
“呵呵,你猜。”少
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琢磨不定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我招招手:“快走吧老大,要被小伶他们落在后面了。”
我跟上去,顶着烈
沿着山道向上。
不过顾砚清所选的这个地方其实很难称得上山,因为这座所谓的山最高落差也不过200米。
与其说我们在爬山,其实更接近于徒步。
而这里距离市区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因此附近来来往往的
并不少。
伴随着各色各样的
,这里也有着多种多样的活动。
有玩摩托越野的,有玩攀岩的,甚至还有一队
马,每
带着一辆遥控汽车,边走边
控汽车爬山的。
苏小伶对一切都相当感兴趣,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到处
跑。
不过或许是闹太狠了吧,在最开始的新鲜劲过去后,她孱弱的体能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在烈
下,落在后面的苏小伶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望着依然有些距离的山顶……
用着她那特有的游戏脑思维吐槽道:“要是山
没个宝箱的话,我就要开骂地球online的设计师了。”
“宝箱多半没有,但应该会有商店。”我递给她半瓶脉动。
她接过去之后嫌弃地说到:“怎么是你喝剩的?”
“就这半瓶了,你
喝不喝。”我作势就要把饮料拿回来。
“我又没说不喝。”她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就对嘴灌掉了一大半。
虽然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再会为简单的间接接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