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丧家之犬?是谁给你们地盘、给你们资源炼血尸?本王敬你一声
老,你倒敢反过来算计我?!你们,是要造反吗!”
“造反?”
无咎歪了歪
,脸上露出戏谑的表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爷此言差矣。我们六国之
,本就是亡国之
,国已不存,何来造反一说?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你什么意思?”姬敬瑭心
的不祥预感,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攥得他心脏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无咎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地走进大帐,无视姬敬瑭手中的利剑,仿佛那不过是一根无用的枯枝。他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帅案前,伸出枯瘦如柴、皮肤皱得像老树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案上的鎏金令箭。
“这令箭真让
怀念啊,这可是熔铸了六国的军符铸成的,里面有多少六国的血。”
无咎状似随意地感叹了一句,随即猛地转过身,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姬敬瑭,眼神里的戏谑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姬敬瑭,你当真以为,我们六国遗族,会甘心做你的一条狗,帮你去咬你的侄
?等你坐上皇位,再施舍我们几块骨
?你也太天真了。看看我现在的模样,我是谁?我可是曾经魏国的国师,你一个被流放的王族,也配和我共事?”
“你!”姬敬瑭气得浑身发抖,胸
剧烈起伏,他想调动体内的灵力,给这个老东西致命一击,可却发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连握剑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可就在他强行运转灵力的瞬间,丹田猛地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针在扎,疼得他浑身抽搐,连灵力都散了。
“啊!”姬敬瑭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
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
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比那些血尸还要惨白。
“怎……怎么会……”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消散,经脉里不知何时,竟爬满了黑色的毒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
“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丹田像被火烧一样?经脉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
无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残忍的笑意,“王爷平
里最
喝的‘凝神露’,可是老朽亲手调配的。无色无味,润物细无声,平
里喝着,倒真能凝神静气,缓解燥热。可毒素一旦被激活,瞬间啃噬你的气海经脉,让你变成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废物。”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姬敬瑭满
大汗,身体因痛苦和恐惧而不停抽搐,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猛地转
,看向一旁毫不惊讶的谋士,声音嘶哑地嘶吼,“李缙!你……你也背叛本王?!你可是我看中的智囊,
你是什么时候……”
那谋士此刻听到姬敬瑭的质问,对着
无咎作揖道:“那凝神露是小的亲手端给王爷的,王爷自然知晓了某是
老的
,不过你一定好奇我是什么时候投靠的
老吧。”
无咎瞥了李缙一眼,没有阻止他的话。
“也让王爷死个明白,李缙本姓赵,是燕国
,你明白了吗?从一开始我就是六国的
,自然不可能为你们大乾所用。”李缙厌恶的看着一旁的姬敬瑭。
姬敬瑭浑身一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什么下棋之
,不过是这群六国遗族手里的一颗棋子,如今没用了,便要被随手丢弃。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姬敬瑭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满是不甘,“明
就是决战,没有本王,你们怎么指挥十万大军?没有本王,圣火教那边……对了,我还有用,你们可以以我的名义分裂大乾,到时候我就是南乾的皇帝!我封你为国师,如何?!”
“国师?”
无咎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是魏国的国师,怎么能做你大乾的狗?你现在还指望那个焱昭舞?那个
比你还要野心勃勃,不知道她图谋了多少,但是现在她肯定想的是让你去做出
鸟,打掉五毒教这个竞争对手,然后圣火教取代五毒教,把你架空,统治南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以为是你在利用她?实则是我们和她互相利用罢了。而你,不过是夹在中间,最可悲的那个傻子。”
无咎蹲下身,那张枯槁的脸凑近姬敬瑭,声音如同恶鬼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
他的耳中:“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派去圣火教的信使,被那个
砍了脑袋,装在盒子里,当成投名状,亲手送给了大乾的钦差——安国侯叶笙!”
“什么?!”姬敬瑭如遭雷击,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自语,“投名状……安国侯……叶笙?!那个
,我要杀了她,竟敢如此骗我!”
“不错。”
无咎冷笑一声,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已经拥抱了胜利,“你以为明天灭掉五毒教是为了给你铺路,帮你夺取南疆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