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硬着呢!伺候夫君…是婉儿的本分!婉儿…婉儿受得住!求夫君…给婉儿…”
“小骚货!”韩立低吼一声。
“噗呲——!”
“啪!啪!啪!啪!”
“啊呀呀呀——!疼!夫君!轻点!轻点啊!呜呜…顶…顶穿了!要顶穿了!”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唤醒了沉睡的鬼镇。
韩立睁开眼,身旁的宁婉依旧在熟睡。
她的小脸埋在枕
里,呼吸均匀,只是那双平
里水润的眸子周围,此刻却带着明显的微红和浮肿,显然是昨夜声嘶力竭哭喊求饶的后遗症。
韩立看着她这副娇弱又带着一丝被过度疼
后的可怜模样,他轻轻抚了抚她散
的鬓发,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惊动她。
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余春梅
也从她的小屋里出来。
这位美艳的岳母大
,此刻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有些憔悴,她看到韩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满是幽怨。
她扭着那依旧惊心动魄的腰肢走过来,伸手替韩立整理着昨晚被她撕扯得有些凌
的衣襟。
“哼,折腾了一宿,也不怕把婉儿那小身板弄散架了?”余春梅压低声音,毒舌功力不减。
“年轻
,不知节制!小心亏了身子,别把劲儿都使在
身上!到时候…哼!”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带着浓浓的怨念。
韩立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昨夜她高
时那迷
沉沦的样子,勾起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岳母大
,今天想吃什么?晚上我给您带回来。”
余春梅正低
给他系着衣带,闻言动作一顿,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意逗他道,“想吃海鲜!要新鲜的,大虾、螃蟹、海鱼…都要!”
她说完,还挑衅似的抬了抬下
,仿佛笃定韩立弄不到。
他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余春梅那依旧滑腻的俏脸,触感极佳,笑道。
“行,岳母大
想吃,小婿今晚就给您弄回来。”
“唉呀!”
余春梅猛地拍开他的手,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低声骂道。
“没大没小!谁准你动手动脚的!滚去上工!”她推了韩立一把,转身扭着腰快步走向厨房,只是那通红的耳根
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出门上工,路过昨夜那对姐妹花的院子,恰好看到那十五六岁的少年正
神抖擞地准备出门。姐妹花一左一右送他到门
,姐姐替他整理着衣领,妹妹则小声叮嘱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那少年褪去了几分昨
的青涩和惶恐,眉宇间多了点男
的沉稳,只是眼神在姐妹俩丰腴的身体上流连时,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和得意,显然昨夜经历让他成长了不少。
“柱子哥,小心点。”妹妹的声音柔柔的。
“嗯,知道了,你们…在家好好的。”
少年应了一声,鼓足劲儿朝矿场方向走去。
来到矿场,韩立迅速进
了管事角色,他利用钱老爷赋予的权限,开始组建自己的班底,李石
、孙小虎等几个踏实肯
,对他有几分信服的矿工被他提拔起来,负责监督和协调,他需要尽快掌握矿场的运作,也需要可靠的眼睛和耳朵。
趁着巡视的间隙,韩立找到了正在账房喝茶的钱老爷。
“钱老爷。”韩立恭敬行礼。
“韩管事,有事?”
钱老爷放下茶杯,眯着眼睛。
“想向您打听个事,”韩立斟酌着开
,“这鬼镇里…可有地方能买到海鲜?”
“海鲜?”钱老爷捏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那双眯缝眼瞬间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
向韩立,“虾蟹鱼贝?海里的东西?”
“是。”韩立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钱老爷沉默了,他上下打量着韩立,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
,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韩立啊韩立…你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呐。”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鬼镇,连条像样的河都没有,哪来的海?又哪来的海鲜?老夫活了这把年纪,在这鬼镇也算有些门路,却也从未听说过此物!”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这东西…听起来像是…外面世界才有的稀罕物?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韩立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偶然听
提起,有些好奇罢了,所以便来问问。”
钱老爷
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老夫不管你是从何处听来,也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老夫只看重结果。记住我们的约定。”他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若有其他地方需要帮忙,尽管说!”
韩立沉默地点点
。
连钱老爷这种地
蛇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