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站在其他恋
身后……
她也想成为他眼中的“特别”。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下一次……)
(下一次见他时,试着……靠近一点吧?)
拉普兰德
吸一
气,银发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不会主动表白,不会像其他
孩那样撒娇索
……
但她可以稍稍放下防备,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
——哪怕只是半步。
第二天,夕阳的余晖透过训练室的玻璃窗,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一
对练结束,拉普兰德将双剑回鞘,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颈侧。水月也擦了擦额角的汗,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离开——
“喂,水月。”
拉普兰德突然开
,声音依旧带着那
惯常的狂气,却微妙地柔软了几分。
水月回过
,眨了眨眼:“嗯?”
拉普兰德别开脸,手指不甚自在地拨弄着剑柄,假装对远处的沙袋很感兴趣,语气却比平时轻了几分:“啊……身体又有点酸了……”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强忍着某种羞耻感,终于挤出了下一句——
“要不……给我按个摩?”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拉普兰德几乎想拔剑把自己砍了——太羞耻了!这种主动索求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风!
水月愣住了,
色眸子微微睁大,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歪了歪
,不确定地问道:“……拉普兰德姐姐?”
——他这表
让拉普兰德更羞耻了。
“啧,不想就算了。”她扭过
,耳朵尖红得滴血,作势要走。
水月却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尖温热,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想!”
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盛满了纯粹的喜悦,仿佛她刚才给了他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拉普兰德被他笑得心跳加速,不自觉地抿了抿唇,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低低补充了一句:
“还有……”
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足够让水月听得清清楚楚——
“谢谢你。”
“昨天……一直守着昏过去的我。”
水月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变得无比柔软,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点了点
:“嗯!”
——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让了一步。
——这就够了。
他拉着她坐下,双手熟稔地从她的肩膀开始按摩,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她吃痛,又足够缓解肌
的僵硬。
拉普兰德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可渐渐地,在他的手法下,她的戒备一点点卸下,甚至不自觉地向他靠去。
“嗯……”她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别太用力。”
“知道啦~”水月笑着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温柔。
拉普兰德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那
莫名的安全感再次涌了上来——
(就这样……)
(即使不能更进一步……)
(能这样待在你身边……)
(就够了。)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映照在两
身上——这一次,拉普兰德没有急着离开。
——而水月也终于等到了她的主动靠近。
当水月的双臂再次托起她的身体时,拉普兰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这样抱起了。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昏迷的时候……大概也是他抱的吧?)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休息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水月的手指搭在她的背心上,动作顿了一下,
色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她:“……可以吗?”
——他还在等她点
。
拉普兰德
吸一
气,银色的瞳孔闪了闪,最终缓缓点
: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丝犹豫——但并没有抗拒。
水月的指尖温柔地勾起衣料边缘,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她紧实却布满旧伤的腰腹。
当背心被完全脱下时,拉普兰德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他安抚
的抚摸下慢慢放松。
水月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温热传递到肌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很漂亮……”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虚假的夸赞,“拉普兰德姐姐的身体……很漂亮。”
拉普兰德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从不觉得自己这副满是伤疤的躯体有什么“漂亮”可言,可水月的眼神太过真诚,让她不得不信。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