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柄钝刀,缓慢地刺
拉普兰德的胸
。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水月却突然吻上她锁骨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像是在舔拭着某种伤
。
我不在乎。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拉普兰德心上。
我喜欢拉普兰德姐姐
唇瓣沿着脖颈线条上移,最终停在她的嘴角。
所以,不可能是朋友了。
拉普兰德的手指
掐
他的手臂,银眸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震惊、犹豫、恐惧,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笨……蛋……"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水月只是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色眼眸中盈满令
心碎的温柔。
"嗯,知道哦。"
他的指尖再次抚上她大腿内侧,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是拉普兰德姐姐还没想清楚而已
拉普兰德被他的步步紧
弄得浑身发烫,终于自
自弃地抬手揪住他的衣领——
……烦死了!
她猛地抬
,银色的眸子闪烁着近乎凶狠的光,却在对上他温柔的
色眼瞳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至少……别是朋友了。
——她想要更多。
水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缀满了星星的夜空。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
——
嗯,不是朋友。
是只属于我的……拉普兰德姐姐。
拉普兰德心脏狂跳,却强撑着冷哼:"……
麻。"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默许了这个称呼。
——也默许了这段关系的改变。
即使未来仍有无数问题亟待解决——她的源石结晶、他们无法真正
合的身体——
但此刻,她决定先放纵自己沉溺一次。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任由疲惫与满足感将自己淹没。
(先这样……)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某种不愿放手的温暖。
休息片刻后,拉普兰德的体力逐渐恢复,银色的眸子重新焕发出神采。她侧
望向水月,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犹豫却又坦率的好奇:
“接下来做什么?按摩?还是……别的?”
她不懂所谓的“别的”具体指什么——她对
事的认知几乎为零——但她愿意把主导权
给水月,任由他带领自己探索未知的领域。
水月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某种
沉的
绪在里面翻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向她湿滑的小
,指尖在微微张开的
唇边缘摩挲了一下:“我想先……好好确认一下拉普兰德姐姐最敏感的地方。”
“嗯……”她轻轻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于是水月的手指终于
侵了那块禁地。
他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
,稍稍施力,便滑
了那片紧致湿热的花径中。拉普兰德的身体骤然绷紧,银发披散在床单上,呼吸瞬间急促。
哈啊……
水月的手指并不长驱直
,而是先在外围轻缓地探索,指腹碾过她已经微微张开的
唇,拨弄她敏感的小
唇,最后才试探
地向里探
。
拉普兰德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他的指尖缓缓钻
紧窄的甬道,感受到里面惊
的炽热与湿滑——她的
道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绞紧任何侵
其中的异物。
嗯……!
拉普兰德的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从未被
这样触碰过,那种微妙的填充感和摩擦带来的
刺激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水月的指节轻轻弯曲,指尖抵上她处
膜边缘的那颗源石结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惜,轻轻抚弄着它尖锐的表面——
拉普兰德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拉普兰德睁开眼睛,视线因快感而有些涣散,但仍然努力集中在他脸上。
我啊,是海嗣。
他的指尖抵着她的结晶,动作温柔但坚决。
我不会感染源石病。
这个宣告像一道闪电劈进拉普兰德混沌的意识。
(不会……感染?)
(那我一直以来的顾虑……)
她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个信息,就见水月突然翻身下床,一手抄起被她搁在一旁的双剑。
——水月?!
她下意识地要起身,却见水月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向自己勃起的
——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