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
（变得这么习惯了？）
她还在发愣，水月已经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滑
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虎
处轻轻摩挲——
蓝毒姐姐的手好软～
夜风吹过他们
握的双手，蓝毒却没有挣开。
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晃了晃两
相连的手：＂之后也一起出来玩吧？＂
蓝毒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天……）
（后天……）
（以后……）
她的指尖在水月手中微微蜷缩，却最终回握住他：＂……嗯。＂
水月的笑容在夜色中灿烂无比，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那个……）
蓝毒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就是你啊。）
但蓝毒的心绪忽然又
了起来——
（可那天他不是去找格劳克斯了吗？）
（为什么会知道我难过？）
（还特意找了
靛来开导我……）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攥紧了水月的掌心。
（所以……）
（他和很多都是……这种关系？）
夜风拂过发梢，蓝毒的心脏像被细绳绞紧一般隐隐作痛。
水月似有所觉，转过
看她：＂蓝毒姐姐怎么了？＂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清澈见底，倒映着她困惑的表
。
蓝毒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我……有什么立场质问呢？）
（我们甚至还没有……）
她最终摇了摇：＂没什么。＂
水月眨了眨眼，忽然停下脚步。他松开她的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
捧住了她的脸。
蓝毒姐姐。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眼睑：＂你知道吗？＂
月亮只有一个——
但它可以倒映在无数片海面上。
蓝毒的瞳孔微微放大。
水月笑了起来，眼角那抹浅红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而我啊……＂
想让所有喜欢的大海都闪闪发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开。
（原来如此。）
（他从未想过隐藏。）
（也从未想过选择。）
街灯在他们顶投下暖黄的光晕，蓝毒望着少年坦率到近乎残酷的表——
第一次明白了他的＂贪婪＂。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微凉，却仿佛带着灼的热度。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清晰得如同耳语——
＂蓝毒姐姐……＂
＂你开心了吗？＂
＂那个是我哦。＂
他突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嘛～虽然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那种＇被猜测、不确定＇的感觉呢。＂他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但总觉得……不会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来说这个了。＂
蓝毒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攥紧了——
（果然……是他……）
水月的眼神却突然柔软了下来：＂当时在格劳克斯姐姐那里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他歪了歪，＂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蓝毒姐姐……＂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胸：＂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你的宿舍附近。
然后——
就听到了姐姐在哭。
夜风掠过他们之间的缝隙，蓝毒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水月却忽然笑了：＂那时候我就想——＂
要是能让蓝毒姐姐像现在这样笑起来就好了。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指尖从衣角上解救出来：＂所以……＂
＂可以吗？＂
路灯的光晕在水月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
影，他的眼眸里盛满了期待与忐忑。
（这个贪心的家伙……）
蓝毒望着他，突然觉得一切纠结都变得无关紧要——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尾那抹浅红：
＂……笨蛋。＂
＂那要试试吗？kiss……不怕的话。＂
她的指尖攥紧了水月的衣角，心脏跳得仿佛要冲
胸膛——这可是她鼓起全部勇气才说出的话。
水月愣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应，反而若有所思地问：＂蓝毒姐姐可以分泌一点你的毒
给我吗？＂
他的眼神纯粹而好奇：＂我想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