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的枷锁。但同时,当她回,
再次看向沙发上那个蜷缩着的、仿佛缺乏安全感的少年时,心中又涌起了一丝莫
名的、连她自己都憎恶的……不舍。
她甩了甩,将这可怕的念驱散。像一个真正的、从地狱中逃出的幸存者,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