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她带回来的,可事与愿违,行程纪录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真的是她自己在醉后输
错了地方。
温令洵怔怔地盯着萤幕,心底涌上一
懊恼,前一晚才刚说了那种话,结果后脚就自己跑来了他家,真是丢脸事都在他面前做尽了…
门
骤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温令洵背脊一僵,手忙脚
的把手机扔到一旁,抓起床边的毯子就往自己身上裹。
“醒了?”
沈放倚在门边,衬衫松开两颗扣子,男
眉目清冷,
廓被光线切得分明,像一场漫长冬夜里的雪——寂静疏离得让
无法靠近。
唯一突兀的是他脖颈上那道细微却清晰的红痕,似是他昨天欺负得狠了时温令洵昨天没控制好力道抓的,上
还隐隐泛着血色。
温令洵一见他脸就热得厉害,又心虚的不行,“昨晚……我——”
沈放没有立刻靠近,反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语气里透着嘲讽,“私闯民宅?”
男
目光落在她
糟糟的长发上,唇角微微一勾,“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的”
温令洵咬着唇,心脏怦怦
跳,“我……我那是醉了”
她声音发颤,却还逞强地反驳,“再说……还不是因为你没改密码”
温令洵愈说愈觉得自己有道理,梗着脖子抬
看他,“要是…要是你换了密码,我就是不小心打车到了这儿,也进不来”
沈放低笑一声,笑意里却全是冷意,“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
他缓缓走近,气息压过来,语气低沉得几乎贴着她的耳,“还是说——你根本就忘不了我?”
温令洵指尖死死攥着毯角,嘴唇颤了颤,莫名底气不足,“你……别太自以为是”
沈放垂眸轻声重复了一遍,嗓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自以为是?”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极轻,光影在他肩
晃动。
“那你告诉我”他弯腰停在她面前,温热的气息几乎贴上她的唇,“你现在想走吗?”
那双清寂的眼里似乎藏着她无法看透的波动,温令洵呆了呆,脑子像被什么击中般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沈放见她这个反应,眼神一寸寸暗下去,眼底那抹笑意转瞬间消失殆尽,“我没打算
你。”
他语气轻得几乎像叹息,“只是——你该诚实一点”
“对你自己,也对我。”
第28章残响
空气静的近乎凝滞,只能隐约听见空调运作的声音。
温令洵抿了抿唇瓣,直接就垂下了脑袋,她总是这样,一旦委屈了,就本能地低着
,谁都不理。
沈放的手指在身侧微微一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终究没开
,门关上前,只留下一句:“整理一下,出来吃早餐”
门阖上的瞬间,气流轻微震动了一下,带走了他身上那
淡淡的烟味,温令洵怔怔地望着门缝,坐了许久才慢慢下床,双腿仍有些发软。
温令洵咬了咬唇,打理好
发又套上外套,这才走出房门。
餐桌上摆着一碗煮得微稠的竹笋瘦
粥,白粥里的笋丝细细碎碎,与薄薄的瘦
片
错着,泛着温润的光,一旁是一碟炒得清淡的青菜,绿得发亮,仍带着一点水汽。
沈放坐在餐桌旁,指节在杯沿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他没抬
,只淡淡开
让她坐下来吃。
温令洵捧着碗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餐具时才发现汤匙的尾端还挂着颗小猫吊饰,刚同居时,她总是兴致勃勃的致力于把这儿打造成两
的温馨小窝,于是便趁着文艺特卖会拉着沈放在校门
的小摊前挑挑选选,说要选一只专属她的汤匙。
那时候的沈放
上还戴着个鹿耳的发饰,由着她胡闹,“好,专属你的”
温令洵指尖微微一抖,汤匙碰到瓷壁发出刺耳的声响,明明是热粥
,眼睛却酸得发胀,蒸气一层层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确定自己是被米香呛得眼酸,还是因为那份熟悉得几乎让
窒息的温柔。
餐桌间静得只剩碗匙碰撞的细响,竹笋在热粥里翻着白气,两
就那么沉默着,时间被拉得很长,沈放终于放下汤匙,指节轻敲在桌面上。
他侧过脸,看着温令洵低着
的小动作,眼底的
绪一闪而过,语气却依旧冷硬。
“为什么昨晚要喝酒?”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一个
半夜打车,你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吗?”
温令洵手中的汤匙一顿,没抬
,也没出声,白粥的热气一层层往上窜,可她只是盯着那片氤氲,像是没有听见。
沈放的下颌线绷着,眼神一瞬间暗了几分,像是强行压住了火气,“温令洵”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冷得发紧,“说话”
温令洵眼睫一颤,半晌才哑着声道:“这种事……跟你没关系”
沈放的眉目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