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薛蓉喏喏,不知道李绍意欲何指,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时候会把玩具分给弟弟妹妹,长大后会跟别的
分享自己的丈夫,前者是因为自己是长姐,后者是因为自己是……可仅仅是李绍,如果自己真的嫁给苏向之……
李绍走后,薛蓉独自坐在灯前,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苏向之,想着他叫自己识字,想着他在自己委屈的时候哄自己。自己从来做不得主,穿什么衣服,带什么首饰,怎么说话怎么走路,甚至于嫁给这个闲散王爷,都是顺着别
的意思。
唯独苏向之只会顺着自己的意思。
*
搬回府里之后,林春卯每
怏怏的,自打上次
不择言冲撞了李绍之后,话越发少了。府里处处都好,却不如山庄自在,加之嫁来也有些时
,父亲对拿东西黑不提白不提,难免胡思
想。
该想个办法回去吓唬吓唬父亲,把东西要回来,然后找个
子溜了。只可惜那老匹夫把东西藏得
。想到这里,林春卯心中不静,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这几天酷暑难耐,天色黑透她就溜了出来,趁着月色悄无声息的跑到湖边,脱到只剩贴身衣裙后,一
跳进湖里游了起来。那些除了巡夜的婆子只每隔半个时辰经过,远远瞧见就埋在水里一动不动,加之其他的
早就去见了周公,直玩到月亮西沉,才慢慢向湖边游去。
快要靠岸时,影影绰绰的看见一个黑影停在那里,林春卯有些手脚发麻,想这院子长久就在,生怕是什么魑魅魍魉等着自己,满身惊恐的大着胆子又往前游了一点,借着明晃晃的月光看清是个
时,才松了
气。
可看真切了发现是李绍,便不再动弹。
“挺会玩的。”李绍顺手抄起一枚小土块,砸在林春卯旁边的水里。
知道他并不打算砸自己,可溅起的水花还是溅到了脸上。
“天热。”林春卯冷冰冰的吐出这两个字,
却离得远远的,再不往前游一步。看不清他什么表
,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轻蔑的笑了一声。
“热就光着身子回去。”
李绍抓起她藏在一旁的衣服,准备离开。林春卯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急急游了过去,刚才到地,就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夺衣服。
“王爷既不待见我,何苦拿我寻开心,衣服给了我让我走了便是。”
皎洁的月光明晃晃的洒向大地,可见之物上通身洒落一层银辉,林春卯发髻湿沉沉的坠在一侧,绛紫的素色薄丝衫子紧紧贴在腿上如绳索一般。见他存心,索
勾下身子半撩了起来,光着小腿冲过前去。
李绍见她气急败坏,估摸着她真敢这么回去,一时半刻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算了,不逗你了,穿好衣服再回去,今天已经见过,明天听着也不新鲜。”
“自己拿着玩吧,我要是规规矩矩的回去,盯着的
岂不是白拿了钱?”想到自己被他认为是
在府里监视他的
,自己的一举一动却又被他整
看在眼里,林春卯由气转羞,又由羞转气,不免有些咬牙切齿:“王爷以后除了调教监视我的
长点心之余,自己也得放宽心胸,别哪天还没把我的
砍了,就气的痰迷心窍起来。”
“我怎么会杀你呢。”李绍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我还等着看你有什么新花样呢,大白天的偷马,
箱子里藏弓。你要是托生到我这等
身上,是不是还敢起兵造反。”
林春卯听他什么都知道,反倒一时半刻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她不吵不闹了,李绍有些无趣的将手里那团衣服朝着她的脚下丢过去。林春卯倒没食言,看都没看一眼便转身离开。走到院子脚下听了动静,才踩着墙角的石
翻了进去。生怕夜长梦多,灯也未点就脱起了衣服。
将换上
净衣服,就听见外面脚步急促纷
,外面的丫
先是嚷嚷了几句,就只剩开锁推门一番动静。
正想这又是怎么了,林春卯鞋也顾不得穿,撩了帘子就往里走去,只听得身后屋门开了,有极大的力气将自己抱了起来。
“你跑什么。”
脖颈下有热灼鼻息,本就系的匆忙的衣襟被咬了下来。那只盈盈一握的
擦到了什么,又被一片炙热包住。
尖酥麻,竟不自知的微微挺了挺身子。
一只宽阔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腿摸上来,至到腿根处时,她有些惊慌的夹住了双腿,想着把这讨
厌的手退走。可这举动惹得李绍颇为不满,w吮ww.lt吸xsba.me的更为用力,林春卯
了分寸,双腿间被李绍趁虚而
。摸到有些许
水流出时,李绍松开她,自顾自的脱掉了衣服。
“你迟早要上我的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何必呢。”听得林春卯呻吟呢喃,李绍掏出物件顶在了她的
,趁着又一
涌出的
水浅浅顶了进去。
“……疼!”林春卯缩着身子极力推脱,却被按了回去。
“疼过之后就好了,”李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