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了！”
“转过去。”王小明已经把项链拎在手里，冰凉的链子贴上她后脖子。他个子还矮她半
，踮着脚扣搭扣时，热气
在她皮肤上。
售货员在旁边看着，眼珠子都快粘王美凤身上了——这
背对着她，腰细
翘，裹着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她心里嘀咕：怪不得...这身段是够辣的。
等王美凤转过来对着镜子，售货员都愣了愣。那块蓝石坠在她锁骨下面，衬得皮肤白得晃眼。王小明站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肩上，镜子里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奇怪的是小孩还亲了的脸蛋，还脸红了，儿子亲妈妈脸红的话，不正常。
“好看。”王小明说这话时眼睛盯着镜子里的她，“就这个。”
刷完卡，售货员双手递回卡片时忍不住又瞟了眼王美凤的胸。王美凤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拽着王小明就要走。
“等等。”王小明突然回，“包装盒不要了，她直接戴着。”
走出店门好远，王美凤还能感觉到那售货员扎在背上的目光。她摸了摸脖子上凉丝丝的坠子，心
堵得慌：“刚才那一直盯着我看...”
“看就看。”王小明牵她的手更用力了些，“她估计嫉妒我美凤姐的美貌”
王美凤笑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在学校里骗其它孩子？“
王小明道：”哪有，她们哪有美凤姐好看“
晚饭是在大厦顶楼吃的，桌子小得两的膝盖时不时碰到一起。蜡烛光一跳一跳的，王小明切牛排的动作比她前夫还熟练。他脸上那道红印子还新鲜着，下午在密室里找她时不小心蹭的。
“美凤姐。”他突然放下刀叉。
“嗯？”王美凤叉子上的虾滑到盘子里。
“当我朋友吧。”
王美凤被红酒呛得直咳，脸涨得通红：“小、小孩胡说什么...你才多大...”
“我认真的。”他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吓
“你以后...”王美凤盯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以后能遇见更年轻更好的...”
“不要别。”他打断得斩钉截铁。
店里有在拉小提琴，曲子是梁祝的，王美凤听见自己心跳得像在打鼓。
“那...以后不许像今天在密室里那样了。”她声音跟蚊子哼似的，“那是...那是谈恋
才能
的事。”顿了顿，又补了句：“最多...最多让你亲亲脸。”
对面传来很轻的笑声，她抬看见王小明眉毛弯起来笑的很开心。
“行。”他说，“我等你愿意让我亲别的地方的时候。”
这话说得太直白，王美凤耳朵根都烧起来了，捂着嘴直笑：“你呀...”
送她到楼下都十一点多了。老小区路灯坏了几盏，树影子在地上
晃。王美凤摸钥匙时听见他在身后叫：
“美凤姐。”
一回，这小子突然踮脚凑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被软软地碰了一下。
“走了。”王小明退后两步，校服袖子在黑暗里晃了晃，“晚上早些休息。”
王美凤僵在楼道，手指摸着额上那块发烫的皮肤。等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她才慢慢蹲下来，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完了。她心想，这下真完了。
那晚王美凤仰面躺在床上，棉质睡衣的领被自己蹭开了两颗扣子。胸两团沉甸甸的软
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
廓。她把手伸进衣领，指尖刚碰到
，整个就轻轻一颤又胀又麻，比平时敏感得多。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围101厘米的肥在睡裤下堆出饱满的弧度。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下午在密室黑暗里，那只属于少年的手就是扣在这个位置，五指陷进软里揉捏的力道。还有他亲她的时候，舌又热又滑，搅得她舌根发酸。
隔壁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密，的呻吟拔高到有点尖，然后突然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王美凤把脸埋进枕，大腿根却悄悄磨蹭了一下。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已经有点
了。
后来怎么睡着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梦里卧室门被推开，王小明穿着白天的衣服走进来，没说话就直接压到她身上。
睡衣扣子崩开时弹到墙上发出轻响。那件洗得发松的旧文胸根本拦不住，两只雪白丰硕的房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像两粒红豆。他低就含住右边那颗，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舌尖绕着晕打转。
王美凤在梦里推他肩膀，手却软得使不上劲。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裤腰际钻进去，贴着肚皮往下滑，掠过小腹那片柔软的皮肤，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棉质内裤被褪到膝盖，两腿之间完全敞开了。她感到凉意，随即是更滚烫的触感，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
“小明……别看了……”她在梦里发出细弱的声音，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