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推他。
王小明没躲，手一抬捏住他手腕，往下一压。
花衬衫“嗷”一声弯下腰。
旁边两个男的愣了下，一个伸手抓王小明肩膀，一个挥拳过来。
王小明侧身躲开拳
，膝盖顶在抓他那
肚子上，那直接跪了。
挥拳那个还没收回手，王小明手指一弹，一根针扎他胳膊上，他整条胳膊立刻垂下来，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十秒。
周围几桌都看过来。
王小明拍拍手，站起来，看地上那三个——他站着，他们趴着，这下他比他们高了。
“谁妈？”
没敢说话。花衬衫捂着手腕爬起来，三个连滚带爬跑了。
夏禾靠在卡座上，端起酒杯喝了一
，眼睛往下瞟着王小明，他刚坐下，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她得低才能看清他的脸。嘴角翘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王小明坐回她旁边，仰看她：“你出门那身打扮，龙帮都传遍了。”
夏禾笑了。她看看周围，还有几桌在往这边看，目光落她身上，有好奇的，有不死心的。
她伸手，拽过王小明的手，放在自己
上。
他手小，她大，一只手根本罩不住，只能盖住一小片。
皮裙包得紧，手放上去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团
的形状，又大又圆，软乎乎的，手指陷进去一点。
王小明手顿了一下，没动，就放着。
周围那些目光看见这一幕，慢慢收回去了。
白洁瞪大眼睛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夏禾，嘴张着。
“你……你们……”
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眼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脸上带着笑。
他坐她旁边，她比他高半，看他得垂着眼，那眼神就跟看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似的。
“王小明，”白洁终于喊出来，“是你？！”
王小明转看她，点点：“白姐。”
夏禾放下杯子：“你俩认识？”
白洁看看他，又看看夏禾，再看看他还放在夏禾上的那只手，咽了唾沫。
“他……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夏禾眼睛眨了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你闺蜜？”她问，“多大了？”
“四十。”
“噗——”
夏禾一酒
出来，得白洁满脸都是。
白洁抹着脸，夏禾顾不上笑，低盯着王小明看，眼神玩味。
一米六的小孩，一百斤，坐在她旁边，手还放她上——那手小得跟她一半似的。
“四十？”她慢慢开，声音拉长，“可以啊，王小明，熟
的滋味怎么样？”
王小明没说话，手还放她上没收回来。
白洁抹完脸，终于反应过来。她瞪着王小明，手指着他：
“好你个王小明！脚踩两只船啊你？我明天就到美凤那儿告发你！”
王小明终于动了。他手从夏禾上收回来，举起做投降状。
“白姐白姐，别别别——”
“别什么别！你都有美凤了，还来招惹禾姐？”
“不是招惹，”王小明指指夏禾，“这是我邻居阿姨。最近她住我家，我来接她回家。”
白洁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夏禾。
“邻居阿姨？”
“嗯。”夏禾点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眼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住他家里。”
白洁看看她那个眼神，又看看王小明，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那……那美凤那边……”
“美凤那边我会说。”王小明站起来，“白姐，今天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回我请你吃饭赔罪。”
白洁哼了一声，没说话。
王小明伸手拉夏禾：“走吧，回家。”
夏禾站起来，一米七的个往他旁边一站，比他高半。她拎起包，冲白洁挥挥手。
“改天再约。”
白洁看着两往外走，夏禾那身打扮，小皮裙包着一扭一扭的，又大又圆的
廓在昏暗光线里特别显眼。
王小明走她旁边，一米六的个儿，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并排走着像姐弟——但刚才那只手放的位置，可不是姐弟该放的地方。
白洁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嘀咕了一句：
“这什么
况，不行我还是得给美凤说说……”
出了酒吧门，夜风吹过来，夏禾露着的肩膀凉了一下。她低看王小明——他站她旁边，她得低才能看见他脸。
“刚才谢谢了。”
王小明嗯了一声，走她旁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