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凤身子僵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想的？”她问。
“很早。”
“多早？”
王小明想了想：“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想。”
王美凤没说话。
王小明手从她胸
往下移，滑到小腹，停在那，没再动。
“你要是不想，”他说，“我就不动。”
王美凤躺那，呼吸一下一下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手放哪呢？”
王小明愣了愣，手还停在她小腹上。
王美凤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米七的个儿躺那，比他高出一截，她低
看他，他仰着脸看她。
“小鬼。”她说。
王小明笑了。
王美凤伸手揉了揉他发，然后低，亲在他额上。
亲完她往下缩了缩，脸跟他平齐，看着他。
“以后对我好点。”
“嗯。”
“别有了别
就忘了我。”
“不会。”
王美凤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气。
“来吧。”她说。
王小明手从王美凤小腹往下滑，摸到她内裤边。
棉质的，有点紧，包着底下那团鼓鼓的地方，热乎乎的。
他用手指勾住边沿，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底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王美凤按住他手。
“关灯。”她说。
王小明没动，看着她。昏暗里她脸红着，眼睛躲了躲，又转回来看他，那眼神软得能滴出水。
“关灯。”她又说一遍，声音软软的，像求他。
王小明伸手把床灯关了。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模模糊糊的，照在她身上。
他继续往下拉她内裤。棉布从
上褪下来，滑过大腿，她抬了抬腿让他脱掉。内裤扔床尾，不知道掉哪了。
王小明手摸回去。
底下那片地方光光的，热热的。
他手先碰到她大腿根，
软软的，滑滑的。
然后往上摸，手指碰到毛毛。
她毛不少，有点卷，摸着软乎乎的，湿漉漉的。
再往上，手指碰到两片，肥肥的，已经微微张开，湿得一塌糊涂。
他手指按上去，轻轻蹭了蹭。那地方滑得不行，手指一下就从缝里滑过去，沾了一手的水。
王美凤喘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王小明手指蹭着那两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
蹭了几下，手指往中间探，碰到一个小粒，硬硬的，鼓鼓的，从他指腹下滑过去。
他手指按着那，轻轻揉，打着圈揉。
王美凤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去。
“小明……”
“嗯？”
“别……”
“别什么？”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抓着他胳膊的手用了点劲，喘得越来越重。
王小明手指继续揉那，那颗小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越揉越硬。她底下水越来越多，顺着会
往下淌，流到床单上。
另一只手撑起身子，他压到她身上。
他比她小那么多，压她身上像小孩趴大身上，可他那儿硬邦邦的抵在她腿根，又粗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他把自己裤子往下扯了扯，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的，抵在她大腿上。
他挪了挪身子，用自己那根东西蹭她。
从底下往上蹭，蹭过毛毛，蹭过那两片肥，蹭到那个小粒上。
她那儿湿透了，滑溜溜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那东西从她粒上碾过去，蹭到
，又蹭回来。张着，一缩一缩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底下就吸一下，想把他吸进去。
“美凤姐。”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叫老公。”
王美凤愣了愣。
王小明又蹭她一下，这回蹭得重，那东西从她粒上狠狠碾过去，蹭到，
卡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王美凤“啊”了一声，身子绷紧。
“叫老公。”他又说一遍。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喘气，喘得胸一起一伏的。
他手还撑在她身子两边，低看她，昏暗光线下能看见她脸的
廓，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下
微微发抖。
王小明停下动作，趴她身上，就那么看着她。
“不叫就不进去。”他说。
王美凤瞪他，但那眼神凶不起来，软得像要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