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他帮我按了
按。”
练冰月看着她妈，又看看王小明，哼了一声，回自己房间了。
王小明站在那，
发滴水。林清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别感冒了。”
他接过来擦发，她看见他脖子侧面那道红印子还在，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擦完发，把纸巾扔垃圾桶，回冲她笑了一下。
“瑶姨，早点睡。”
她点点。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脚踝上，那里还留着一点热热的触感。
她低看着自己的腿，丝袜被他揉得有点皱，从膝盖到脚踝，都是他手心的温度。
她脸又红了。
王小明到家的时候，萧璃还坐在餐桌前等他。菜用盘子扣着，她靠在椅背上，都快睡着了。
“妈，我回来了。”
她睁开眼，站起来。
“怎么这么晚？菜都凉了。”她去热菜，他跟在后面。
她穿着家居服，发随便扎着，系围裙的时候腰弯下来，能看见后颈一小片白白的皮肤。
他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妈，想你了。”
她手顿了顿，没回。“想我了还这么晚回来？”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到胸
，隔着衣服揉了一下。她身子软了一下，靠在他身上。
“小明……”
“嗯？”
“你是不是累了？”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不如平时，有点软绵绵的。
她把他转过来，仰看他。他眼睛亮亮的，但眼底有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她伸手摸了摸他脸。“累了就睡，不用硬撑。”
他摇摇，把她拉过来，亲她嘴。
她没躲，让他亲。
他亲着亲着，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
她唔了一声，他舌探进去，跟她缠在一起。
她搂着他脖子，让他亲。
但他确实累了。亲了一会儿，他手就慢下来，呼吸也重了。她感觉到他身体在往下沉，把他搂住。
“小明，睡吧。”
他趴在她肩上，没动。
她拍着他背，像拍小孩一样。
他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
在她脖子上，热热的。
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
影。
她关了灯，躺在他旁边。他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她搂着他，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妈。”
“嗯？”
“你真好。”
她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
身上。
他缩在她怀里，像小时候一样。
她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哄孩子睡觉。
他也确实是她的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现在不只是孩子了。
第51章定
练冰月坐在探监室的玻璃隔板前，等了十几分钟，练兵才被狱警带出来。
他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眼窝
凹陷，发剃得只剩短短一层青茬，橘黄色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铐在手腕上轻轻晃
。
他拿起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冰月。”
练冰月握紧话筒，指节发白：“爸，你还好吗？”
“还行……你妈呢？她怎么样？”
练冰月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妈挺好的。她现在在网吧上班，是王小明给她安排的。”
练兵眉猛地皱起：“王小明？那个小孩？”
“嗯。”练冰月低着，斟酌着措辞，“爸，妈跟他……走得挺近的。”
练兵隔着玻璃死死盯着
儿：“怎么个近法？”
“他经常去妈家，给她做饭，陪她逛街。妈过生
，他送礼物。妈喝醉了，他送她回家……”练冰月顿了顿，声音更低，“妈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练兵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从困惑到沉，再到铁青一片。他握着话筒的手青筋
起，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爸，你别激动——”
“那个小崽子！”练兵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狱警立刻冲上来按住他，他却像疯了一样挣扎，眼睛通红，对着话筒嘶吼，“林清瑶这个贱！老子在里面蹲着，她在外面找小白脸！”
练冰月吓得往后一缩，电话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