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又凶又软，“你刚才说一个都不能少——行，我认了。但你给我记着，谁要是敢欺负我，你得第一个冲出来。”
“肯定。”
夏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弯下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月光底下，一米七加高跟鞋的
弯着身子，搂着一米六的少年，影子叠在一起。
周围那群弟子早就散了。
王小明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禾姨。”
“嗯？”
“你刚才说老公的时候，真好听。”
夏禾一
掌拍在他背上，不重。
“闭嘴。”
王小明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第47章墓碑
天
沉沉的，像是要往下压。
龙战的墓碑立在半山腰，四周没别，只有风吹过松树的呜咽声。
夏禾站在墓前，穿着黑色连衣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着。
腿上裹着黑丝袜，薄薄一层，裹得腿又长又直。
一米七的个儿，站在那，跟座雕像似的。
王小明站在她旁边，一米五八的个儿，穿着黑衬衫，手里拿着束白菊。
夏禾弯腰，把花放在墓碑前。直起身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哭。
“战哥。”她开
，声音轻轻的，“大仇报了。冯彪死了，青虎帮没了。你在下
可以安息了。”
风把她的裙角吹起来，贴在小腿上。
王小明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旁边，也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龙叔，”他说，语气平平的，“我叫王小明。夏禾现在的男。”
夏禾转看他。
王小明没转，继续对着墓碑说。
“她这些年不容易。你走了之后，她被卖过，被关过，差点死在外。以后我护着她。”
他顿了顿。
“你要是在天有灵，有什么不满意的，冲我来。别找夏禾。”
夏禾愣住了。
王小明转过身，看着她。
“禾姨，跪下。”
夏禾看着他，没动。
王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几秒，夏禾慢慢弯下腰，跪在墓碑前。裙子铺在
地上，膝盖抵着地面，黑丝袜裹着腿弯，绷出圆润的弧度。
王小明站到她身后。
他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撩到腰间。
黑色丝袜包着的
露出来，又大又圆，被白色内裤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扒，一直扒到膝盖那儿。
那两瓣白
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眼。
夏禾跪着，低着，手撑在地上，没动。
王小明把自己裤子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
泛着水光。他扶着她腰，对准她底下，往前一挺。
没太多前戏，直接就进去了。
夏禾身子一抖，咬着嘴唇，没出声。
她底下早就湿了。刚才跪着的时候，那儿就一阵一阵发紧，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他进去的时候，滑得很，一下就到底了。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
她手撑着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喉咙里还是憋出呜呜的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
风更大了，吹得松树哗哗响。
他越动越快，她底下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袜浸得湿透。
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在风声里，听不太清。
夏禾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低着，不敢看墓碑上龙战的照片。眼前只有地上的，被风刮得一晃一晃的。
忽然一阵狂风刮过来，刮得她发全
了。
王小明身子一僵，死死抵在她里面，一一
出来。他没进去，抽出来的时候，浓白的
全
在她白
的上，顺着
缝往下流。
他喘着气，手指蘸了蘸她上的，混着刚才流出来的
，在她上慢慢画了个十字。
夏禾趴在那，浑身发软，一动不动。
画完十字，王小明从兜里掏出湿巾，蹲下来，轻轻擦她底下。
那地方红红的，肿了一点，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大唇上的水擦
净，又擦了擦大腿根。
天忽然暗下来，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砸。
王小明把湿巾扔一边，帮她把内裤提上来，裹住那两瓣白。然后拉起黑丝袜，一直提到腰间。他把她裙摆放下来，遮住一切。
夏禾还跪着，没动。
王小明弯下腰，一把把她抱起来。
一米五八的个儿，抱着一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