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四十岁的
，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
……
她甩了甩，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
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
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在买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顶着她……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好。”她回他。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天亮了，街上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个四十岁的，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她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根东西……
她打了个哆嗦，转身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那天傍晚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门
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
睛有点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问了一句。
“出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他换好鞋直起身。
一米五八的个子，还得仰看她。
她一米六八，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身材曲线毕露——丰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身收得很细，
部浑圆饱满，大腿在宽松的家居裤下若隐若现。发布页LtXsfB点￠○㎡ }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抽。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看她。她还是低着，脸红红的，连耳根都红了。
“林姨，你怎么了？”
她摇摇。“没怎么。”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没躲。
让他亲。
他含着她下唇吸了吸，舌探进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舌软软的，带着点甜味，像蜜糖。
她今天很乖。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身子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软下来。
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软了，整个靠在他身上，手搂着他脖子，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团
软得不像话。
他手掌按上去，轻轻揉了一下。
家居裤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十足。
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