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
馨乐『讨债』。」
三个男
从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身材发福，眼神
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
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
『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
。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
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
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欺负，你知道是什么
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
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
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体不断地在她脸上、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
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你不
喝也得喝！」
温热的尿流
她的
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
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
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的尿。那气味萦绕在她周
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的尿。
这是她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
，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
打的。她守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