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开始收缩，花
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
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
眼
也能高
？喝了尿还能高？」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的
下达到了高。
「哈哈哈哈！」王姓男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眼喝
了尿还能高！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
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
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上前，进
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发泄他们的欲望。
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
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
，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
些男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尿
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
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
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喜欢看
两个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
房，隔着蕾丝揉捏，「主
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