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是那双新的灰丝袜，薄薄的，20d左右，颜色介于烟灰和珍珠灰之
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膝盖窝那一圈因为丝袜的收紧显得更圆润，小腿肚
的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弯腰穿高跟鞋时，裙子后摆绷紧，
部圆润的弧度一下就勾了出来，灰丝
在腿根处隐隐透出一丁点皮肤的冷白。
我盯着那片灰丝，心想：昨晚是黑丝，今天换灰丝……下次，会不会
到
丝、咖啡丝……
她出门前又抱了我一下，香水味清清淡淡，嘴唇在我额
亲了一下：「晚上
早点睡，妈妈
你。」
门关上那一刻，整套房子瞬间空了。
我像被抽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灰丝腿迈出家门的样子。
那天我一步都没出门。
窗帘拉得死紧，空调开到26度，我躺在床上，手机里循环播放昨晚偷偷录的
一小段声音，其实就十几秒，是我当时不小心碰倒床柜发出的轻响，背景里有
妈妈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那段音频来回听，裤子褪到膝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第一次
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昨天那双黑丝里，袜尖还留着一点点脚汗的咸
味。
第二次我把黑丝套在手上，像包着妈妈的脚一样撸。
第三次我
脆把丝袜蒙在脸上，
吸气，脑子里全是她
房上那层汗珠在
夜灯下闪的光。
到傍晚，我了五次，腿软得站不稳，垃圾桶里全是纸巾。
可欲望没减，反而更疯长。
我知道，光靠摸、靠回忆，已经喂不饱我了。
我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彻底的……
晚上九点，我打开手机，下单了一瓶「佐匹克隆」。
药店备注写着「助眠，医生处方药」，我填了假名字，快递次
达，明天早
上就能到。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实在不好想主角从哪搞安眠药了）
我盯着订单页面，手指发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下个周六，妈妈不用加班，我会把药碾成
，掺进她睡前的热牛
里。
到时候，她会睡得很沉很沉……
第五章
那五天是我十八年
生里最漫长的五天。
药周中午就到了，我藏在书桌最里面的抽屉，用一个旧眼镜盒包了三层。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不同颜色的丝袜出门：周一黑丝，周二丝，周三咖啡
色，周四又换回灰丝，周五是带细闪的银葱袜……每一次她弯腰换鞋，裙子绷紧，
线圆润得像在对我招手。
我都站在玄关假装玩手机，实际上眼睛死死盯着她腿根那一点被丝袜勒出的
浅浅痕，
儿硬得发疼，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晚上她回家，抱着我亲额，说「今天好累」，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混
汗味，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裙子的画面。
可我忍住了。
我知道，周六才是真正的大餐。
终于熬到周六。
妈妈周六果然在家，睡前照例喝一杯热牛。
我趁她去洗澡，把一片佐匹克隆碾成极细的，掺进去，晃到完全看不见。
牛还是温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皮，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喝得净净，还冲我笑：「你放的蜂蜜真好喝。」
十点不到，她回房睡觉。
我躺在床上数秒针，一点、两点、三点……三点二十，我爬起来，手机充满
电，开了高清录像，调成静音模式，镜盖着黑布只留一粒针孔。
走廊的灯我没开，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一步一步挪到她房门
。
门还是虚掩的。
我推开一条缝，屋里只开着最暗的床灯，暖橘色光洒在床上。
妈妈仰躺着，被子只盖到腰，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条，露出整个左肩和半个
房。
她呼吸比平时，长，发丝散在枕上，嘴唇微张。
我先试探
地碰了碰她的脚踝，没反应。
又轻轻推了推她小腿，还是没醒。
我胆子大了，掀开被子，整个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纯棉睡裙，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