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算了,最后用手扶着软下来的
,把
上残留的
往她的
毛、小腹上抹小莉也不拒绝,只是吃吃地笑。提好裤子,收拾好,我俩打算离开。
她忽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我从旁扶住。
她站稳后,娇嗔地用小拳
在我肩上捶了几下。
”怎么回事?“
呵呵,原来她踩到了我刚刚
到楼道地面上的
!
那天之后,我和小莉就再也没有约会过。我也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没有再找过我。
过了一段时间,听说她退出了社团,我们就几乎连面都没再见过。
去年的一天,我从别
嘴里知道了她的电话,打电话过去时,她说她后来身体不好,就休学了。等她重返校园时,我已经大学毕业,离开了那座城市。
那一年,那一夜,教学楼里留下的
水和
,今天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但无论如何,那段记忆是不会被磨灭的。
小莉,你现在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