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这样子对过你友吗?”
“没有,我不敢。”
“不可以这样子,生会很不舒服。”
笑话,难道我把塞进友嘴里,再狠狠的,也要跟你讲?
“那…舅妈还愿意教我吗?”
“我可以用手帮你…”
说完,舅妈立刻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尽早结束这齣闹剧,她的细手套弄得极快,但这样根本不会让我有想的感觉,看她无奈的眼神,我便觉得有趣,其实她大可给我一掌,要我滚,然后把事闹大,接着我不是坐牢就是被送出国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反倒乖乖帮我打起手枪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