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着我挪动身体，挺着那根沾满黏
的
，凑近她姣好的脸庞。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齿关松动，然后扶着那根半硬的，滑进她
的小嘴。「唔……」她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
我无视她的抗拒，
蛮横地抵开香舌，一点点往里塞，直到整根都被
腔完全包裹，直抵喉咙
处。
我扶着她的后脑，挺动腰部，让在她唇舌间缓慢进出。她的牙齿在无意
识中轻轻刮蹭着我的柱身，这种疼痛带来了异样的快感。每当顶到处，就会激
起她喉咙的痉挛和轻微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我低下，这张平
里绝美清冷的面孔，此刻被我的撑得双颊鼓胀，晶
亮的津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眼角挂着因窒息而渗出的泪珠，看起来既脆
弱又
靡。我故意放松马眼，稍稍溺在她腔里。她的喉微动，无意识地将包
含尿、
与
的混合物咽下。做完这一切，我恋恋不舍地将从她嘴里
抽出。一丝晶亮黏稠的唾拉成银丝，悬挂在她红肿的唇角，慢慢滴落。
她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却始终未能醒来，浑然不知自己刚刚承受了怎
样不堪的侵犯。
欣赏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
绪，既有侵占的快意，
也有得偿所愿后的索然。
说来讽刺——赵小姐，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
，此刻一丝不挂、毫无防备
地躺在我的身下，可我却提不起兴致再
她第三次了。
便是如此可笑，得手
之前朝思暮想，得手之后竟没那么珍贵了。对于此刻处于「贤者时间」的我来说，
这具完美的胴体，竟和商场橱窗里的塑胶模特没什么两样。
在房间里已经待了快两个小时，被发现的风险越来越高，趁着难得的清醒，
我决定见好就收。我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好，又抽出几张湿巾擦拭去她腿间和
嘴角的痕迹。过程中间免不了再番轻薄，却难以激起刚进房间时的冲动。
清理完现场，我便悄无声息地拉开门，做贼一般溜回了花园尽的那间小屋。
我一栽倒在木板床上。一闭上眼，黑暗中就浮现出赵小姐美丽的脸庞、飘
逸的秀发、婀娜的背影——可下一秒，又变成了她赤身
体、无知无觉、任我摆
布的模样。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个夏天结束了，我的少年时代也结束了。
那晚之后，子似乎恢复了平静。我依然会定时去窥看赵小姐的体瑜伽，
甚至借来有摄像功能的手机，偷偷将她的体永远定格珍藏。可是，我已经
过
了她的l*t*x*s*D_Z_.c_小
o_m，这种单向的窥视再难满足我的欲望。每当看着屏幕里的她，我满脑
子只剩下一个念——再度品尝那销魂的滋味，虽然这无异于痴说梦。
至于赵小姐，她似乎并未起疑。如果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那我几乎是唯一
的嫌犯。我无从揣测她的心思，只知她依旧如常倚在阳台优雅地喝茶，目光掠过
花园时，从未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这种相见却无法触碰、拥有过却要装作陌生的煎熬，像慢毒药般折磨
着我。长痛不如短痛，秋天结束时，我找了个借搬离了这座承载了我初夜记忆
的别墅。我与阿洋道别，他眉飞色舞向我吹嘘自己终于睡到那个洗妹。我配合
地笑了笑，不再觉得羡慕。
多年以来，每当夜静，我仍会想起赵小姐以及那个夜晚。她是我的第一
个，美若天仙，却如梦幻泡影，触手即逝。
还记得临走前，我曾最后一次望向那扇窗户。窗帘紧闭，一如她那永远无法
触及的内心。■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