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声。他下低
来，只见她指尖停在自己胸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感
觉到那一点微凉。
像冰，又像火。
林薇抬眼，睫毛在壁灯下投出一弯
影。
「紧张？」
「……嗯。」
她笑了，指尖顺着纽扣往下，慢得像在拆礼物。第一颗，第二颗……衬衫敞
开，露出少年紧绷的胸膛，皮肤在暖光里泛着细汗。林薇的掌心贴上去，掌心滚
烫，顾言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呼吸。」林薇轻声提醒。
顾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屏住了气。他
吸一气，胸腔剧烈起伏，林薇的掌心
随之滑动，停在他心，感受那一下一下的狂跳。
「姐姐……」他哑着嗓子说。
林薇没应，只是踮脚，吻住他的喉结。
湿热的唇舌贴在那块突起的软骨上，轻轻一吮。顾凛的膝盖差点软了，手忙
脚
地抱住她的腰，掌心隔着丝绸睡袍摸到脊背的凹陷，指尖收紧，像要把
嵌
进骨血。
林薇被他抱得后退半步，背抵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丝绸睡袍前
襟却被少年滚烫的胸膛熨得发热。冷热
错，她轻哼一声。顾凛的吻从喉结滑到
锁骨，牙齿磕到文胸蕾丝边缘。林薇低，看见他耳尖红得滴血，呼吸
在自己
胸，烫得她
尖发硬。
「慢一点……」她喘着气，手指
进他后脑的发间，微微用力往后扯。
顾凛被迫抬，瞳孔里全是她。
林薇用拇指擦过他下唇，低声说：「床。」
瞬间功夫，顾凛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林薇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少年的
脖颈。丝绸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吊带袜带的金属扣硌在他的手臂内侧，冰凉又
刺激。
顾凛几步跨到床边，把轻轻放下去。
床垫下陷，发出轻微的弹簧声。
林薇仰躺，紫色睡袍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鸢尾。
顾凛跪在床沿，呼吸粗重，手指发抖地去解她腰间的系带。丝绸带子从指间
滑落，睡袍彻底敞开，露出那套新买的紫色内衣。蕾丝边缘卡在沟，吊带袜带
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
他吸气，俯身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舌尖勾住文胸前扣，牙齿轻轻一
咬。扣子弹开，房瞬间释放，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顾言的吻落在
尖，舌尖绕着打圈，牙齿轻磨，带出林薇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摸
到内裤边缘，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热。
「姐姐……」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湿了。」
林薇咬唇，睫毛抖得厉害。少年指尖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是在探索一片未
知的大陆。林薇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指尖找到那粒肿胀的小
核，轻轻一按——
「啊……」
林薇弓起背，脚趾蜷紧，吊带袜带的金属扣在床单上划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喘着气，伸手去扯他的裤腰。
皮带扣「
咔哒」一声弹开。少年早已硬得发疼，内裤被顶出明显
廓。林薇
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那块形状。顾言倒抽一冷气，额抵着她肩窝，「姐……
等……」
「等什么？」林薇声音软得像水，手指却坏心眼地收紧。
顾凛不语，只是一把扯掉自己的内裤，滚烫的
弹出来，
泛着水光，
抵在她的腿根。林薇的腿被他分开，膝盖压在床垫上，吊带袜带绷到极限。少年
俯身，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
，腰一沉——
「嘶……」
两同时倒抽一气。
顾凛的尺寸很大，林薇又紧得惊，挤进去半截就被夹得动弹不得。
「慢……慢一点……」
顾凛抵着她的额，呼吸粗重，腰部一点点下压。湿热的
层层叠叠裹上
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终于，整根没
，顶到最处，撞得林薇浑身一
颤。
「啊……顾言……」
她呻吟着，双腿缠上他的腰。
少年开始抽动，起初是试探
的小幅度研磨，很快变成大开大合的撞击。每
一次抽出都带出大
透明的蜜
，再狠狠捅进去，撞击宫发出「啪啪」的
闷响。
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