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得不像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着摇
，眼泪掉进水里，一圈一圈涟漪散开，砸在漂浮的白茶花瓣上，把花瓣压进水里又浮起来。
他舀起温水，从她肩膀慢慢往下淋，水流顺着锁骨滑到
房，沖洗掉她胸前的汗与
，沖洗掉大腿内侧乾涸的白痕。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梳着，把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解开，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带来细微的酥麻。
「水温还好吗？」
他又问，嘴唇贴在她耳后，热气
在她耳廓。
她这一次轻轻点，往他胸
靠得更
，鼻尖贴着他皮肤，感觉到他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最安稳的鼓点。
他把下
搁在她顶，两
就这样泡在水里，面对面，紧紧相贴，谁也没再说话。
热水漫过她的房，漫过尖，漫过她的小腹，漫过两紧密相连的地方，水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花瓣贴在她的肩膀、他的手臂，像雪一样安静地漂浮。
她闭着眼，第一次没有恐惧，第一次没有想逃。
她不敢相信，那个把她
到绝境的，现在正用最温柔的动作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像抱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却依然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含着，像什么都不愿意放开，像要把她整个包进自己身体里。
水声很轻，
他的心跳很稳，
她的眼泪掉进水里，
再也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
第五章 余温
江霖从浴缸里抱起她时，
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体内。
软化的
茎被热水与她紧缩的道包裹着，像一根温热的绳，把两绑得死紧，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水声哗啦落下，顺着她大腿内侧沖淡残留的与黏，那些白浊的体被热水一沖，变成细细的涡流，沿着她腿根滑下，滴进浴缸里又被水面吞没。她整个瘫软在他怀里，靠在他肩窝，睫毛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
他单手托着她
瓣，五指陷进那里柔软到发烫的里，另一手捞起浴巾，先裹住她汗湿的背脊，再简单擦过自己胸膛与小腹。
随后就这样抱着她走出浴室，热水顺着两紧贴的小腹往下滴，每走一步，软化的便在她体内轻轻顶撞一下，
擦过敏感的壁，她便发出一声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是被挠过最敏感的神经，道本能地收缩，又绞了他一下。
他先抱着她离开浴缸，脚掌踩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热水从她缝滑下，滴在垫子上晕开色痕迹；接着一步一步走向洗手台，每一步都让她部轻轻颤抖，房贴在他胸膛上摩擦，尖被他的胸肌蹭得又红又硬。
洗手台旁，dyson吹风机静静躺在那里，银灰色的机身在暖黄灯光下反
着柔和的光。
他把她抱上大理石洗手台，让她坐在边缘，双腿自然垂下，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微微一颤，道因为冷热
替又是一阵抽搐，挤出更多残留的，顺着会滴到台面上。
他依旧没有拔出来，就这样从正面抱着她，软化的茎仍含在她体内，像最私密的拥抱，热水蒸腾的余温还残留在两皮肤上。
他一手环住她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椎，另一手拿起吹风机，打开暖风档。
低沉温热的风声响起时，他先把风对准她湿漉漉的长发，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吹，手指穿过她发丝，耐心得像在对待最脆弱的瓷器，把每一个打结的地方都轻轻解开。
热风拂过她耳后、颈侧，带走水珠，也带走残留的恐惧，吹得她耳廓发烫，脖子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整个瘫在他胸前，额抵着他锁骨，眼皮半阖，偶尔轻轻抽气，像终於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吹到最后几绺时，他把风转向她冰凉的脚趾，一根一根吹乾，再顺着小腿往上，连脚背上的细小水珠都没放过，热风拂过膝盖后窝时，她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发完全乾了，蓬松柔顺，散发出淡淡的白茶香，发尾轻轻扫过她赤
的背脊。
他关掉吹风机，低吻了吻她发旋，嘴唇贴着那里温热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得不像话：「好了。」
随后他托住她部，将她抱下洗手台，依旧没有分开。
她双腿本能地环到他腰侧，小腿在后面叉锁死，脚跟抵在他腰窝。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客厅。
每一步都让软化的茎在她体内轻轻顶撞，她便把脸更地埋进他肩窝，热气在他颈侧，像无声的依赖，鼻尖全是他的古龙水与汗味。
他先抱着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