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你找个外公?”
柳馨月捂嘴轻笑,看到孙儿
火的眼神便越是高兴。自己这位茹小妹怕是要遭罪了噢~
……
随着安茹端上最后的菜肴,午饭准时开席。
宽大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安茹亲手做的
致菜肴,清蒸鲈鱼,糖醋里脊,素炒时蔬,还有一壶温好的花雕酒。
席间坐着几位熟艳
——冷艳冰蓝装束的柳馨月,蓝色旗袍掩盖骚熟至极的
靡身体,举手投足间仿佛浑身
都在颤动;鎏金装束的钱金梅,同是丰腴半老徐娘,穿着雍容华贵的鎏旗袍,笑起来眼角细纹亲切动
;大红传统旗袍的老熟
沈舜华,传统的装束全然盖不住
到骨子里的骚劲,年老下塌的熟成烂
每动一下都是一阵波
;
仆王惠兰安静地在一旁侍奉,装束普通而平凡,偶尔低声添饭加菜;而最为亮眼的安茹,
红眉眼间弥散的满是柔
。
林大师坐在安茹右侧,主客位置。
他穿着浅灰长衫,气度从容,举止间尽是老派文
的儒雅。
但李明敏锐的注意到了他在一众
身上游走的目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渴望被李明悉数捕获。
“哼,装什么清高。”李明冷哼一声,不屑动筷。
开饭后,林大师先是赞了席面,
“安茹的手艺,越发见长了。这鱼蒸得鲜
,火候恰到好处。”
外婆安茹微微低
,
唇含笑:
“老师过奖,都是家常
菜,您多吃些。”
柳馨月笑着接话:
“林大师啊,你一个
过
子,可得常来。我们安茹最孝顺,也最会照顾
。”
钱金梅掩嘴打趣:
“可不是嘛,你看安茹今天打扮得这样漂亮,水灵灵的,跟朵
玫瑰似的,肯定是特意为老师准备的。”
一句话引得满桌轻笑,安茹脸颊飞起浅浅红晕,嗔怪道:
“金梅姐,你就会取笑我。”
林大师捋须而笑,眼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热切。
他这些年虽守着清誉,心里却早已对这个昔
弟子动了心思——安茹的丰腴身段、熟透的风韵,像一坛封存多年的好酒,越品越香。
只是当着众
的面,他仍维持着得体,只在敬酒时目光多停留在她微开的旗袍领
片刻,又或是夹菜时“无意”让手指轻触她的指尖。
李明坐在对面,低
不语,筷子却越握越紧。
他看见这林大师看外婆的目光不对劲,也看见外婆偶尔羞涩低
的模样,心里像堵了块石
,酸涩又愤怒。
一旁的柳馨月和钱金梅瞥见李明这模样,再看看一脸不知
的安茹,心中暗笑,忍不住继续拱火,故意让安茹冷落李明。
饭后,众
移步客厅喝茶闲聊。林大师放下茶杯,温和开
:
“安茹,这些年没怎么见你动笔,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退步?我带了些上好宣纸和墨,正好切磋一番。”
安茹略显迟疑,却还是点
:
“老师说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献丑……那就去书房吧,您多指点。”
两
起身,柳馨月等
留在客厅继续聊家常,王惠兰收拾碗筷。
李明借
上洗手间,悄悄跟在后面,躲到书房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他倒要看看这所谓林大师居心何在。
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安茹的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她身上那
成熟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隐隐的熟
体香,浓郁得让
血脉偾张。
安茹在书桌前研墨铺纸,林大师站在她身后,起初还正经指点:
“腕要悬,力透纸背……”
可渐渐地,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也开始不安分。
先是假装调整她的执笔姿势,手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丰盈的臂膀。
又在弯腰看字时,身体微微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旗袍下柔软的后背起伏。
安茹身子微微一僵,指尖在宣纸上顿了顿,却只是低声继续写字。
林大师嗅着她发间的芬芳,声音压得更低:
“安茹啊,你一个
过了这些年,也该考虑再找个伴儿……老夫认识几位老友,
品端正,家底也好……”
话里试探意味明显。安茹脸颊瞬间绯红,耳根都热了,她轻咬下唇,避开话题:
“老师,您看这字的结构,可还
眼?我总觉得中宫收得不够紧……”
林大师不顾安茹转移的话题,自顾自说着。
“小茹啊,这些年你没了伴也很寂寞吧……”
话到此处他忽而一手掐住安茹弯腰低垂的一块肥硕
,放在手中轻轻搓了搓。
安茹感受到这位老师的举动,大惊失色,急忙退后摆脱他放肆的手。
“林老师……你……你这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