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做了什么非法或者捷径。」
「那妈妈，你同意换一辆车了？你也可以和朋友炫耀自己的儿子读大学炒
赚了钱。毕竟中彩票会引
仇视，但是炒的话，得到的更多是羡慕。」
文绮珍听后，看着苟良真挚的眼神，笑了笑：「车是该换了，不过，五一吧。
清明，不添大东西。」
这是家庭主
讲「老规矩」的那种自然。
「好，那就五一！」
他应得轻快，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学校后，风是暖的。
苟良整个似乎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心理包袱，状态焕然一新。上课认真听讲
了，连平
最烦的小组讨论也能积极参与几句。
关伟豪是最早察觉到他变化的。
一次下课回宿舍的路上，他撞了苟良肩膀一下，挤眉弄眼：「苟子，这几天
心
不错啊？回家这一趟有进展了？」
苟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嗯。」他重重地点了点
，「能拉手了。」语
气像是在宣布一项重大的外
突
。
他当然省略了黑暗影院里十指紧扣和公园湖上的小船与咖啡杯，这在他看来，
已经是远超他期待的巨大进展。
「拉手？就这？瞧你这出息！」
他虽是这样说，不过是一种好友间的调侃语气，苟良和文绮珍之间的况比
自己与叶馥嘉要复杂得多。「拉手」对苟良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行行行，能拉手就好。」关伟豪收起玩笑，「我明白的，每对母子况不
一样，你们有你们的进度，祝福。」
接下来的子，关伟豪俨然成了苟良的狗军师，他也经常笑道，苟良的
就是他，既然他是苟良的，那么他就会不遗余力地分享一些不着痕迹增进亲密
的小技巧。
「别就汇报行踪啊，那是流水账，没有感，小学时候老师没有教你不要写
流水账的吗？你应该多说说你关心她的事，而且你也要想办法，引导她，让她
也分享自己的事，不可以单方面输出。」
「例如你给她分享学校好玩的事，让她知道你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
她，就像小侣那样，你现在就是跟妈妈汇报况，你这个态度就错了。」
「网上买点她
吃的，或者你用着好的小东西回去，不用多贵，就让她觉得
你走哪都还记得她，妈妈不会生气你不记得她，但是
朋友会气你忘记她，你要
她转变，你自己首先要转变。」
苟良听着，有些方法听起来有点幼稚？或者说，太普通了。但仔细一想，这
不正是他前几个月努力模仿关伟豪母子常相处的方式？办法不怕旧，受用就可
以，而且关伟豪说得对，自己的站位要改变，想着和妈妈沟通的方法来说，那效
果肯定是没那么好的。
他认认真真地学了，也踏踏实实地用了进去，晚上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里：
「妈，学校西门那条街新开了家馍馍铺，据说是西域开的，你没去过那边，我
试过和我上次去的味道一样，放假我跟你尝尝。」
「今天上大课听别讲，才知道有种药对肩颈效果好，我上网买一些寄回家
给你用。」
他学会了关伟豪那种略带撒娇的腔调：「妈，今天社团活动搞得我好饿，早
知道晚上就等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再吃饭了。」
起初，文绮珍只是点应和，再后来，她开始主动问起苟良的生活：
「你宿舍空调滤网让来清洗过了没？没洗过不要开，很多霉菌的。」
「你上次说的那个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那边风大，我看天气说了……」
苟良用关伟豪教的腔调说着那些平常琐事，电话那轻柔的笑声，正在慢慢
熨平新年时候的鸿沟。
五一劳动节假期悄然而至。
苟良这次回家的心境与清明归家时已是天壤之别。那时的他如履薄冰，而现
在是一种从容地期待。
推开家门道一声：「妈，我回来了。」
文绮珍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看到门
的苟良，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
含笑：「还挺会挑时间，洗手吧，快好了。」
晚饭的气氛是长久未有的放松。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缓和，一种新的平衡感在
两之间建立起来。
直到晚饭结束，苟良开说道：「妈，你之前不是说清明不添大件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