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了些冰川的意蕴，不如今年我和你再去一次？」
「可以啊，不过我还是想先去东北。」文绮珍没有察觉到异常。
苟良心
一震，雪山是循环
里面的行程，按照正常而言，自己根本就没
有去雪山，也没有去安西都护府。不过妈妈的这句回应倒没有露馅，她再进一步
试探：
「妈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安西都护府吗？」
闻言，文绮珍动作一滞，似乎意识到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
时候去过安西都护府？」
「我有去过啊，妈妈你忘了，那天我给你描述得可
彩了。」
文绮珍忙
地夹着菜，含糊说道：「我老了，记忆不好了，可能阿良你真的
说过吧，但是妈妈真的不记得了。」
装！还在装！这刻意的健忘，看来自己的试探已经被发现了，有了戒备之后，
也得不出什么结论，也好，是时候挑明了。
苟良不再说话，直到饭菜皆净，到了举行重要「仪式」的环节，他再次将那
个昂贵的艾玛士袋子推到文绮珍面前。
「这太贵重了。」文绮珍手指抚过光滑的皮革，抬起，脸上是标准的感动
笑容，「你这孩子，
费钱。」
就是现在！
苟良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缓慢说道：「
家销售
都说这款送
朋友最适合不过了，我送给自己的妈妈『朋友』。」
文绮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色有些发白：「你……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
涩，低多少苟良的眼神直视，「什么朋友的。」
苟良直起身，用指尖抬起文绮珍的下
直视着自己：「妈，我买这款包送给
『朋友』了。」
他步步紧
，声音不高：「昨天我买这包的时候，根本没有跟销售聊一句什
么朋友的话题！只有前天和大前天我才说过，上次循环里，我一个字都没提。
」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循环什么的，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文绮珍想要甩开苟良的手，没料到他竟然死死地掐住自己的下，「你捏痛我
了。」
「妈，我知道你也在循环，你不要跟我装了，你昨天说漏嘴了。『家销售
都说这款送给朋友最适合不过了，你倒好，拎回来送妈妈』这句话是你昨天亲
跟我说的，你是怎么知道销售怎么说的？没有循环记忆的，怎么会说出根本
就不存在于『昨天记忆』里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母亲节你就这样开妈妈玩笑吗？你要是没有诚心就不要
送东西，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想要怎样？」文绮珍想要挣脱苟良的钳制，
摇得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什么循环！疯了你！」
「听不懂？」苟良也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妈！你以为你能瞒
多久？」
见文绮珍油盐不进，死不承认。苟良
吸一气，将昨天晚上梳理出来之前
被忽略的细节全部说出：
「妈妈，你记得我寒假去西域的时候，在库市准备去西洲那天，我们陷
了
循环。」苟良特意提到「我们」，已经默认文绮珍同样如此。
「本来正常我是去西洲的，但是陷循环后，我第一次去了安西都护府，
第二次去了雪山下的村落，第三次在库市附近游玩，直到最终我才按照第一天
的正常剧去了西洲。」
「现在想起来，在第三次的时候，妈妈你问我没去别的地方，大概也是在那
个时候，你知道了我在循环了是吧？」
「除了陷循环的，其他没有循环记忆的，理应会遵循正常的轨迹重
复同样的事，而不会产生变化，除非蝴蝶效应。」
苟良将文绮珍下垂的脸扳正强行面对自己：「西域和中海相隔几千里，即使
有蝴蝶效应，也不可能会影响到什么。」
「也许那天我只是好奇你去旅游却没有去一些景点，反而在库市集市和博物
馆闲逛，有点费而已。」
苟良咧嘴一笑，将自己的凑近文绮珍的脸，呼了一气：「妈妈，你露馅
了。」
「我刚才说『在库市附近游玩』，可我从到尾根本没提过『集市』，更没
提过『博物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那次循环里去了库市的集市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