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噬心的恐慌。上课时,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而
他,大部分时间低着
看书,偶尔抬眼,目光与我相接,也只是平淡地、陌生地
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师。这种冷漠,比任何粗
的对待更让我
恐惧和痛苦。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批改作业时,「李泽」两个字都能让我怔
忡半天。晚上躺在苍一郎身边,他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却觉得无比孤独,脑
海中全是李泽君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
所以,当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看到他收拾书包,即将像前三天一样毫
无留恋地离开教室时,恐慌达到了顶点。我几乎是失态地、带着一丝哀求般地叫
住了他:「李泽同学,请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藤原老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教师应有的严肃表
,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
止:「关于你上次测验的几处错误,我需要和你再谈一下。现在,来我办公室一
趟。」这个借
拙劣而官方,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必须确认,我还没有被「抛弃」。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他没有丝毫局促,径直走
向房间中央那张属于我的、宽大的皮质教师椅,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
靠了靠,双手
叠放在腹部,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
。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举动,
让我心
一颤,但我什么也没说,甚至下意识地走到饮水机旁,拿出我专用的马
克杯,为他泡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那是我
的办公桌。动作熟稔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
,然后抬起眼,看向站在桌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
我。接着,他对我勾了勾食指,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一手绕过我
的后颈,一手固定住我的下
,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强
烈的侵略
和惩罚意味,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我的呼吸。我生涩而被动地承
受着,心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接触而涌起一
可悲的狂喜——他要我
了!他没有无视我!他甚至……在惩罚我这三天的「失宠」?这个念
让我浑身
战栗,却奇异地带来了安心。
一吻结束,我微微气喘,脸颊滚烫。他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的下唇,眼神幽
暗,带着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说:「老师,你今天的红唇,涂了这个
颜色……恐怕得辛苦一点了。」
我懵懂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这突兀的赞美(或者说评价)背后的含义。辛
苦一点?什么意思?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导向
的压力。微
微用力,将我的身体向下压。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开始
降低高度。
瞬间,我全明白了!血
「轰」地一声全部冲上
顶,耳边嗡嗡作响,脸颊
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要在现在!在这里!就在这间办公室,这张办公桌旁,
让我……
「老……老师今天……没有说……要给你补、补课……」我听到自己细如蚊
蚋的声音在抗议,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仪式
的挣扎。我
的身体在他手掌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继续下沉,膝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
木地板。冰冷的触
感从膝盖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我脸上的高热和内心的惊涛骇
。伦理的警报尖锐长鸣,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是,内里马上涌现出更强
大的思想——他想这样,他在要求,他在索取。作为宠溺他、以他为优先的老师,
我怎么能拒绝?怎么能让他失望?这三天「失宠」的恐慌记忆,此刻成了最有效
的催化剂。满足他,取悦他,证明我的「有用」和「顺从」,比什么都重要!
我屈服了。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一种更
层、更扭曲的「被需要」的渴
求和恐惧。我温顺地跪在了办公桌下,他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将
我的地位和尊严彻底剥除,只剩下赤
的侍奉。光线被桌板遮挡,形成一个昏
暗而私密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他